瞿螟半跪在她身旁,叼了一个套子冲她挤了挤眼。
再之后,就有些混沌了。
像他们刚刚重逢的时候那样,所有的故作镇定和粉饰体面都因为身体负距离接触变得不再需要,身体这六年有多大变化,也在这一瞬间被放大了。
那些隐秘的,会让童如酒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瞿螟偶尔压抑不住的从鼻腔发出来的低哼,都让童如酒忍不住更用力地搂住了瞿螟。
而这六年来所有错过的不甘,都在这样的亲密中,具象化了。
瞿螟做得比过去都用力,而童如酒,抓花了瞿螟的背。
“是谁选的在沙发上做的。”事后,瞿螟趴在童如酒身上反手摸自己的背,啧了一声,“你不是没有指甲的么。”
“你选的。”童如酒看着天花板,又挠了他一下,有气无力的。
“回房洗澡?”瞿螟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没力气。”童如酒两手举起来挥了挥,“手都软了。”
她刚才抱得太用力了。
“我背你上去。”瞿螟起身弯腰,拍拍自己斑驳的后背,“上来。”
“你刚还能单手把我丢沙发上呢,现在就只能背了?”童如酒没动,不想动。
“我现在要手了。”瞿螟把右手举起来在童如酒面前晃了晃,“单手抱你上不了楼,我只是做了健身,没改造成超人。”
童如酒嘟囔着爬到了瞿螟背上。
瞿螟拍了下她屁股,背着她颠了两下,赤脚走了两步,被童如酒抓着头发让他穿鞋,于是又走回来穿拖鞋。
童如酒就这样维持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的姿势,指挥他拿衣服,丢垃圾,丢纸巾,擦沙发。
来回四五趟之后,瞿螟终于又把她丢回到沙发上,叉着腰喘气。
童如酒躺回沙发上抱了个抱枕开始笑。
“晚上睡这吧。”瞿螟又把童如酒拉起来,自己先躺好,让童如酒躺到他身上,“我没力气了,就这样叠着睡吧。”
“天都要亮了。”童如酒趴在他身上,倒也没有不舒服。
瞿螟拉过沙发上的毛毯把两人随便裹了裹,揉揉她脑袋:“别睡着,我歇够了一会还是要把你背上去,洗了澡再睡。”
童如酒闭着眼睛又开始笑:“其实我还挺重的。”
“你比以前瘦了。”瞿螟又揉她的头。
童如酒睁眼,下巴搁在他胸口看着他。
“怎么?”瞿螟弹了下她脑门。
似乎过了今晚,瞿螟重逢后一直收着的手欠就开始收不住了,一晚上手就没停下来过。
童如酒抿着梨涡笑,没说什么,又窝回到他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
没怎么。
她想。
就是,真的挺想他的。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嘘!
再笑我下次不写了!!我下次写东北话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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