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矣抬头看了童如酒一眼,满眼通红。
童如酒被吓一跳。
“我们分手了。”老矣说,“真的分了,她把房产证财产公证给我了,让我卖了房子,把她出的那一份还给她就行。”
嗓子也哑得像是被磨砂纸磨过。
“进来吧。”瞿螟打开院子门。
“我这几天能住这里吗?”老矣跟在他们俩后头,哑着声音非常可怜,“我家都是我们俩的东西,我扛不住。”
瞿螟脚步一顿,非常认真地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清理门户。
童如酒眼疾手快地把瞿螟拉去厨房,一边走一边说:“你睡客房,只能用一楼的卫生间。”
“……凭什么?”瞿螟被童如酒关在厨房里非常不服气,“凭什么他跟我的待遇是一样的?”
他以前也只能睡客房,用一楼的卫生间。
童如酒:“……凭你今天早上把你东西全搬我房间里了。”
他早上说要拿剃须刀,然后搬过来一个卧室。
“他经常睡你这里吗?”瞿螟低头睨她,指着外头熟门熟路给自己倒水的老矣。
“是啊,要不然你怎么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童如酒没好气。
瞿螟:“……”
“我怕他想不开,他和何琼的感情很深,我也没想到这次会弄成这样。”童如酒翻冰箱,“晚上吃什么,要不我让老矣去买点菜?”
瞿螟啧了一声:“要买也是我去买,他一个客人……”
“你不是不能单独……”童如酒被他磨得没脾气,“让小刘去买吧。”
瞿螟笑了,用手指戳她的梨涡:“晚上我做菜吧,让老矣给我打下手。”
童如酒斜了他一眼,点点头。
“你去过公安局了?”童如酒拿了两根冰棍从厨房里出来,递给老矣一根。
“嗯。”老矣真伤心的时候看起来反而不是蔫蔫的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落水狗一样。
“警察怎么说?”童如酒其实也不会安慰人,只能找些正事跟他聊。
“我找人搬运一般都会做登记。”老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冰棍,“搬完东西会让人签名方便月底走工作室公账,我找到登记表,上面有老王的签名,许澈说有这个就行了。”
“那应该能抓到了。”瞿螟给自己泡了一杯大麦茶,坐到了童如酒旁边。
“瞿神。”老矣看着瞿螟,吸了吸鼻子,“你分手的时候,是怎么熬过去的啊?”
瞿螟:“……”
童如酒:“……”
“我也想像你这样。”老矣非常委屈地,“分手了,过六年了还能做朋友,还能这样完全不尴尬地坐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睡都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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