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也相信他真的会做,只好带着泪点头。
迟郁看到女孩的眼泪,胸前的气堵得更厉害。
敢为了其他男人在掉眼泪。
迟郁大手一挥扯开女孩身上的布料。
“不要!”
得到的却是男人更猛烈的深吻,她知道自己抵抗不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唇边,带着淡淡的咸味。
尝到眼泪,迟郁的身躯一顿。
看到女孩认命般的紧闭双眼,眼角却不断有泪水滑落。
他心情更加郁闷,强忍着怒意放开女孩,压低着嗓音吼道:
“回自己房间。”
温栀言起身,收拾好自己身上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一个眼神也没给迟郁,直接扭头就走了出去。
此刻不跑,就跑不了了。
刚走出房间,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东西散落一地的声音。
但她不敢回去看,她知道此时迟郁气头正盛。
这时候去招惹她,除非她有九条命。
第二天一早,温栀言起床想早点回学校,结果发现迟郁已经起来,正在餐桌前吃早饭。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坐到离他最远的座位,男人吃完了起身准备离开。
迟郁起身缓缓走到温栀言身边,拿出一串精美的宝蓝色手链,小巧精致的手链在光下闪着光。
这是他几天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
全世界仅此一个,价值8。5个亿,全世界唯一一个,正好配他的宝贝也是世界唯一的。
她看着男人递来的手串,有些不知所以。
“这是?”
迟郁拿出来握住女孩的手腕带了上去。
“送你的,不准摘下来。”
当然,她也摘不下来,因为这手链他已经叫人去调整了,只有他才能摘下来。
温栀言皱了皱眉,她不想要迟郁的东西。
“我不用。”
迟郁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戴在她的手上,看着女孩试图摘下来的徒劳缓缓开口。
“你摘不下来的。”
温栀言见的确摘不下来,也没有再白费力气。
低头继续吃着饭,没再给他任何眼神。
迟郁看着女孩明显不想搭理自己,心里憋着一股火,但还是强忍着生怕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