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握着有些发麻的手臂,发誓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这臭男人也是,明明就难受,还要给自己找罪。
迟郁吃不了肉,但会想尽办法谋福利……
那之后的几天,温栀言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怀孕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个精力过剩但被迫“禁欲”的男人。
第一天早上。
她刚醒,还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她。
迟郁的声音低低的:“醒了?”
“嗯……”她还没完全清醒。
他没动,只是抱着她。
但那种贴近的温度,让人很难忽视。
温栀言慢慢意识到什么,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离我远点。”
“医生说前三个月——”
“我知道。”他打断她。
然后很淡定地补一句:“我没做什么。”
温栀言:“……”
问题就在于你没做什么,但气氛很不对啊!!
还有,这只乱摸的手是什么意思!!
她试图往前挪一点。
结果下一秒,被他重新捞回来。
“别动。”他声音低了一点。
温栀言僵住。
“我就抱一会。”他说。
语气居然还有点……委屈?
她顿了两秒,居然真的没再动。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黏人……
第二天。
迟郁开始“过度保护”。
水温他要试,地面他要看,连她走路快一点都要被盯。
温栀言忍不住吐槽:“我只是怀孕,不是易碎品。”
迟郁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