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怀疑我了?”像是问句,又用肯定的语调说出来,赵严伩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站立的周运,决定先发制人。
周运沉默了,他的沉默即为默认。
“只要有一个长的好看的跟我搭讪,你们就要怀疑我。”赵严伩轻声开口,像是说给周运听的,又好像在自言自语,“都不相信我,以后干脆给我个笼子得了。”
光线羸弱,照不进屋子,不开灯便一片暗淡。赵严伩垂着头,说的有些失落,这话还是说给周运听的,他了解周运,周运抹不开面子,他先示弱,周运就会不好意思,主动权还要落到他手上。
“都成我的错了。”赵严伩还在继续说。
周运突然坐到他身旁,同样的高度,没了那份审判跟质问,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严伩扭头,直直的看着周运,黑黢黢的眼眸晃动,仍是那副说辞,“要是怀疑我,以后就不要让我出门了。”
周运猛摇头,“没不让你出门。”
“还是怀疑我。”赵严伩肯定道。
周运急了,平日里学识再渊博,一到赵严伩这儿,舌根就动不了了,越急越说不出辩解的话。
“你去告诉姐好了,就说我又跟别人说话了。”
“我没。”周运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他要问赵严伩的,怎么反过来又成这个局面了。
赵严伩双手虚握,凑到周运跟前,满脸决绝道:“你给我锁上算了。”
周运急的一手虚汗,他扣住赵严伩手腕,态度彻底软了下来,“不锁,是我态度不对,我不该质问你,我给你道歉。”
赵严伩紧抿着唇,怕一个不留意嘴角松动,所以看上去还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周运握着赵严伩的手不知道怎么办了,要不他去做个晚饭赔罪?想着就要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一股蛮力拖拽着拉回了沙发。
赵严伩压着他,反问道:“不是说要给我道歉?”
周运点头起身,行,现在就去做饭。
见人还要挣扎,赵严伩直接咬上了他左下巴,一生气就爱叼着周运那块儿胎记磨牙。
“要道歉可不兴没诚意。”
周运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