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伩被人说的一激灵,听出是周运的声音,连忙掐掉烟,撒谎道:“没抽。”
还骗人,周运笃定道:“你一定抽烟了,抽烟抽多了肺…”
“怎么换号码了?你的手机关机了,是没电了?”赵严伩打断周运的长篇大论,转移了话题。
太生硬了,周运脸上带着和风斗争的倔强,又有几分不快,坚持道:“赵严伩,不准抽烟,我不在更不许抽。”
赵严伩脸上挂着笑,想烦心事的时候才忍不住来上一根,周运在家的时候他根本不敢抽,周运对别的不灵敏,抓他抽烟倒一抓一个准。
“不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不知道,在这儿耽搁的时间有点久,回去的日子也往后推了,可能比原计划要再多一个星期吧。”沿途除了条件差些,原生态的自然环境却令人赞叹,出来这一趟倒也值,周运想。
还要那么久,赵严伩倚着沙发,嗓音柔和道:“我去找你好不好?”
周运顿了顿,坡上迎风,刮得他声音四散,听上去格外的不真切,“不好。”
早料到他会拒绝,赵严伩垂眸,喉间发出一声喟叹。想他了。
“我用的是我师兄的手机,我手机掉了。”周运又回到赵严伩之前的问话。
“掉了?”
说起这个,周运话便多了,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赵严伩讲了一遍,讲完骂道:“要不是它我应该在四天前就跟你打电话了!”
是想跟他打电话的,赵严伩被周运这一句话说的熨帖了不少。
“注意安全。”赵严伩叮嘱他。
周运站久了觉得累,蹲在坡地上毫无形象的听赵严伩说些有的没的,不主动提挂断电话。
“等你回来都十月了,银杏叶子要落了,回来我们去走那条银杏大道?”
不一定有时间,周运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应道:“好。”
当面没话说,隔着手机却要说个不停。
“你那边该冷了吧,我让你带棉服你还不带,冻着怎么办?”赵严伩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赵严伩。”周运叫他。
赵严伩没说话,以为周运要催他挂电话,不由得有些失落。
“你说说你吧,不要说我了。”说说你这半个多月过的怎么样,周运望着远处的旷野,葱绿馥郁的一片,如果赵严伩来,一定会喜欢。赵严伩比他热爱动植物,应该也…比他热爱生活。
“我啊,琐碎日常不值一提,只有想你这件事常挂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