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间别墅都围着一个人转,厨房也是,住家保姆不可能挑他不爱吃的食材炖汤。
祁漾摸了摸鼻子:“我喜欢香菇炖汤的味道,但不喜欢吃香菇,也不算奇怪吧。”
谢执没再说什么,挑着瑶柱和螺片,给祁漾盛了一碗。
两人都没坐到餐桌上,就倚在厨房台边,一人一碗,安静喝完了一盏深夜的热汤。
祁漾没想过他和谢执还会有这样的时候。
喝完汤,祁漾简单检查了一下谢执手臂上的伤,恢复状况还挺好。
两人上楼,电梯在三楼打开。
祁漾几次张口想问谢执梦魇里是什么,可看着谢执还微湿的领口,最后说的是:“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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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回到房里。
他脱下外套,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失而复得的平安扣坠在他颈间,谢执想到的却是祁漾抱住他时的心跳声。
那人鲜活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震在谢执心口。
一下又一下。
那时谢执以为是梦。
一个人出现在他这场经年的梦魇尽头。
谢执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他说。
是梦的话,别醒了。
直到手臂间正在结痂的伤口,在绷带下带起一阵密密的钝痛,提醒他那不是幻觉。
谢执在椅子上静静坐了几分钟,解下平安扣,垂眼看着。
良久。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魏河风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几乎秒接。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郑密说没在车库看到你的车,你去哪了?谢承启刚醒,赵家又乱成那样,多少人盯着你?你出门前起码跟郑密说一声……”
“在他这。”
谢执一句话把魏河风堵了回去。
魏河风好半天才回了下一句:“…回祁漾那也得说啊。”
魏河风又沉默了片刻:“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回去了?”
谢执没答。
“问你件事。”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