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池樾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对食物好不好吃没太大概念,也没那么挑剔。至于现在,家里请的厨师是老爷子安排的,会变着花样做菜,也有营养师改善过的菜谱,所以他就在家里吃。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池樾再也没碰过小吃摊里那些东西,所以很难用心里想象出来的东西给这个下定义。
黎雾得到池樾的答复以后点点头,起身从座位上坐起,一副要离开的姿态,但在走之前,也没让程甜好过地留下一句:“池樾没说不喜欢啊。”
黎雾离开以后,剩程甜面色铁青地坐在座位上。
一边骂着池樾是个煞笔,一边又愤懑地捶了下桌子,手上传来严重的痛感,她捂着传出疼痛的地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黎雾那个神经刚才是在嘲讽我吗?”
“是的……”伍思尔沉默了会儿,接话说:“早跟你说了黎雾不是什么软包子,你老找她茬干嘛?”
“哪里是我想找事,她要不意图那么明显,我还能说什么。”她收拾着桌面,那些卷子和习题册被她一口气塞进书包里,她气呼呼地说:“我就是有点烦她。”
“我那么讨好她都不领情,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
“还有我也觉得纳闷,她一来就各种找池樾,各种跟你一起玩,我觉得她很奇怪啊,她就没有自己的朋友吗?”
见程甜的反应那么大,伍思尔轻叹了口气,关于黎雾私人的事情别人解释不清楚,还得是她本人才能知道内情,但关于今天争吵爆发的导火索,她觉得实在是没必要。
她说:“今晚她叫池樾吃饭还不是因为那件事,不是池樾那天在你们去办公室后帮她说话了么,然后她以表感谢,意思意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你要这样说,”程甜气鼓鼓地鼓起两边的腮,她深吸了口气,“那你上次也帮她了,她怎么没喊你一起去吃?”
“呃……”伍思尔顿住,然后不自在地轻啧了声,她说:“她下午跟我说了……不过我二叔他们一家今天刚从国外回来,我得回家吃饭。”
“我服了。”
程甜更气愤了,那些火力换了个方向,她愤懑地背起书包,无语道:“还有池樾那个脑残也是,平时不还一副谁也看不上眼的清高样子吗?怎么现在人家一叫他就跟着,狗都没他这么听话的。”
……
……
临近伍思尔和程甜分别之际,程甜今天斗法输掉的那股气才散掉,但她看着伍思尔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提问:“黎雾天天这么找池樾,你难道就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
“担心他们关系好起来啊。”
程甜的语气有些急,但她想表达的意思伍思尔明白,不过不是所有事情都得插手干预的,她的家世身份摆在这里,她的自身条件也优越,那些好的资源就是会流向她。也因为这种配得感超强的信念,她从不担心人生路会走错。
伍思尔低头不以为意地笑笑,她伸手帮程甜捋顺歪掉的制服领带,领带重新回归正位。她收回手,视线看向程甜的眼睛说,“他们都不蠢,你信不信,他俩的双商都高于普通人,属于拔尖的那一批。”
程甜愣住,但思维也被她的话引导。
池樾的成就在外,从小一直优秀到大,成长到现在,他的天赋有目共睹。
而黎雾,她来一中的时间短,大家对她还不是很熟悉,但这次的期中考试她作为黑马选手杀出重围,在兴趣班强度如此大的情况下,优秀的成绩光荣落在学校红榜前列,可见得也是有天赋的。
程甜不是很懂伍思尔的话,她懵懂地点点头,“嗯”。
伍思尔又说:“他们会知道路怎么选才是对自己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