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你爸醉了撒酒疯呢?我还行,缓了一会儿没事儿了。”
骆绥洲现在睁眼确实没事儿了,去厨房拿了三个碗出来,给媳妇儿闺女嘴里慢慢儿灌进去,然后自己喝了一碗彻底清醒了。
“你咋知道?我爸蹲在院子里吐了,现在还嚷嚷着要喝酒呢,被我妈关在院子里了。”
周大军说完一溜烟儿跑回家了,他也喝了一点,没醉但想睡觉。
骆绥洲送他出去顺便锁了大门,打水回来给娘俩擦脸擦胳膊,各喂了半杯水算是漱口了。
此时顾家,顾骁收拾完厨房,俩偷喝酒的崽子回屋睡觉了,秦三妹坐在沙发上等他,不知道琢磨什么神情怪纠结的。
“老顾,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张罗这顿饭?你升了,周副团刚从京市调来不可能升的这么快,但骆副团在海浪岛多年,虽然年轻,但立了不少功,这次没升上去,家属院不少人说闲话,说是小乔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连累了他,这是真的吗?”
秦三妹忧心忡忡,白天沈晚乔还没事儿人一样安慰她呢,沈晚乔是个不爱倒苦水的,瞧着跟个淡然的泥人一样没脾气,谁知道心里多难受呢?她还把人叫过来为自家的事儿庆祝。
“真个屁!他骆绥洲不到二十六岁,不到两年前刚升了副团,你真当他是盖世英雄,团长也跟大白菜一样随随便便就得了?除了军功还要看资历,但他确实有本事,大概率比我升的快。”
顾骁觉得秦三妹一天天瞎操心,但还是给她好好解释了,省得她以为自己这团长很容易得似的,在他面前越来越泼辣,没有以前半点对他的崇拜与敬重了。
“我明天就去找小乔说,她男人厉害着呢,哪会受到什么影响?”
秦三妹听话光听前半句和后半句,把顾骁气够呛,拉着她上楼安分睡觉去。
骆绥洲倒是不知道那两口子操心他的事,把闺女抱回房间,关灯回房,一进屋,傻眼了。
沈晚乔瞧着是清醒点儿了,但她做的事把骆绥洲搞迷糊了,看到她把收起来落灰的丝绸水红色裙子穿在身上,长发凌乱,漂亮的脸蛋儿酡红,一双潋滟的杏眸就那么瞅着他,把他的心看得砰砰跳个不停,三两步上前,近距离让她看个够。
“喝了几盅酒,回来美成这样?你转性了?这衣裳我都没见你穿过,不过你穿了它早成碎布了。”
骆绥洲嘴不老实,手更不老实,丝绸料子滑,他要不是怕惹恼了沈晚乔恨不得撕了。
“骆绥洲,对不起,是我的身份连累了你……”
沈晚乔现在不想说什么离婚的话,她不舍得也不愿意拿这种话气骆绥洲。她说完话紧紧抱着男人,她是清高骄傲的,但现在居然想用这种方式补偿他,但沈晚乔心里也有隐忧,怕骆绥洲后悔了,心里埋怨她。
骆绥洲享受着温香软玉扑到怀里,顿时意乱情迷,脑袋快和心脏一样不听使唤的时候,他慢了好几拍听明白沈晚乔说了什么,下意识想开口解释,但看到她难得大胆又热情地配合他,决定把话憋回去,大掌箍着她的细腰,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一晚上跟做了一场绮丽的梦似的,到最后把沈晚乔狠狠按在怀里,嘀咕了一声“妖精”。
次日,骆绥洲撑着脑袋,盯着总算是醒来能谈话的沈晚乔。
“别装睡了,沈晚乔同志,我很有必要跟你谈谈,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晚乔背对着男人,时间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她醒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骆绥洲,所以装睡,肚子不饿,她依稀记得骆绥洲喂她吃过饭,知道她讲究,吃饭之前给她喂了盐水漱口,打湿毛巾擦了脸。
她现在克制自己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但她做了什么荒唐又疯狂的事实在没法忘记,坐在他腰。腹上,悬空在床边,侧着身却非要扭头亲他……
“昨晚我喝多了,没必要谈,再说你也没拒绝,你不乐意我怎么会……”
沈晚乔跟咬到舌头一样说话含糊,说完把被子蒙上遮掩自己的难堪。
“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拒绝你?我巴不得你每天都热情配合我。咳咳,大白天的说这些你害不害臊?我说的不是这事儿,说你听到的那些闲话,我没升团长是因为我刚升了副团没两年,而且太年轻,资历不够,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别瞎想,一天到晚往你自己身上找事儿。
不对啊,你这文化人怎么会信那些鬼话?难不成你觉得我厉害到不得了,随随便便就升上去了?闺女没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当乐子讲给我听,我觉得你够聪明没解释省得被你嫌弃。万万没想到我们父女俩都是明白人、聪明人,家里就你一个笨蛋!”
骆绥洲伸手把沈晚乔蒙着的被子扯开,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好面对面看看自己的笨蛋媳妇儿。
“骆绥洲!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解释?我说了那话你一声不吭!你就是个想占便宜的混蛋!”
沈晚乔反应过来当即恼羞成怒,揪着骆绥洲的两只耳朵恨不得拧下来。
“嘶!你是笨蛋媳妇儿,我又不是笨蛋!你都对我动手动脚了,我说什么废话?有便宜不占才是笨蛋!我当混蛋,你当笨蛋多般配?”
骆眠担忧喝醉酒睡了大半天的妈妈,下午早早跑回来,刚上楼听到爸爸这话以及随之而来疼到抽气说他耳朵要被揪掉了。她还是不凑热闹了,果断扭头跑出去玩儿,家里一个混蛋、一个笨蛋,还有她这个瞎操心的糊涂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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