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过治好后需要五十万两银子作为诊金。”
“五十万两?不是说看病不收费吗?”
玄浩辰满面疑惑地质问。
“是的,我们确实为贫困者提供免费医疗援助。但像王爷这样身份尊贵而且财富无数的人怎么能够享受这免费的福利呢?这不是看轻您嘛?”
杨珞玥嘴角扬起一道狡黠的笑容,遇到这么一位富贵的患者,不趁机多赚些钱可就愧对自己了。
“好吧,五十万两就五十万两。什么时候出发?”
玄浩辰说道。
“过几天再说吧!你也看到了现在济生堂病人天天排长队的情况,得先等我们的公益治病活动结束才行。”
杨珞玥如此回答。
玄浩辰只能无奈同意暂时退下,心里想着只要杨珞玥能治好了母妃的病,满足皇叔的要求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一天繁忙而紧张的义诊结束后,玄陌离望着已经筋疲力尽的杨珞玥,心中涌动着无法言喻的心疼与柔情。两人乘坐了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返回摄政王府。
到了王府后,他们来到钟云轩享用晚餐。吃完饭后,小厮麻利地送上精美的香茶,随后安静地退出房间。
杨珞玥轻啜一口热茶,抬起头看着玄陌离,声音缓缓却带有一丝好奇地说:
“宁王的母亲是哪位娘娘啊?”
玄陌离略作停顿之后微微点头答道:
“是我的皇贵妃姨娘。你应该知道,太子出自皇后,另外还有三皇子照王,他的母亲是柔妃。至今为止,先皇也只有这三个皇子和四个公主。”
听了这话,杨珞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便叹息了一声:
“这么说来,你哥哥登基之前所育的子嗣果然很少啊!不过,那你中那剧毒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谁要害你呀?”
提及此事,玄陌离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峻阴沉,他咬牙说道:
“正是当今在位的皇帝。
我的皇兄!”
杨珞玥闻言睁大了双眼,满面皆是震惊与疑惑。她难以想象,一位已经坐拥至高无上权力、稳坐龙椅的君王,为何会对自己的同胞兄弟下如此残忍致命且无法挽救的毒手!
“为什么?”
杨珞玥凝视着玄陌离,一脸茫然地质问。
玄陌离毫无保留,在杨珞玥面前坦白了多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宫闱巨变:原来太子当年试图谋反夺权却最终败露。然而太子竟丧心病狂,欲对自己亲兄下小姐,可未曾想四皇子及时反击,一举平息叛乱。可惜当时身为边疆守将的玄陌离因远戍边关未能迅速赶回参与平乱,因而成为了皇位争斗后的一名潜在威胁。待到新帝即位稳定江山后,为了进一步巩固统治势力,便开始清剿旧账。
不仅包括那些有可能挑战自己权威的手足兄弟,还波及了诸多昔日朝廷党派。
玄陌离由于深受先皇器重,不但掌控重兵大权,更特别获准建立了一支精锐五万军队为己用。因此现任天子深感忌惮不安,故布下重重阴谋威逼其交出军权,并暗中谋划伺机加害。
果然,皇家血脉中的凉薄无情展露无疑……杨珞玥再次唏嘘感叹,目光怜惜地打量着眼前的摄政王爷,“说真的,你的处境真令人同情。”
这般话语对于玄陌离来说还是头一遭听到,他内心泛起了涟漪。确实,生在这个表面光鲜亮丽实则暗藏杀机的皇宫大院,总是充满了诸多无奈与苦涩。没有人能够了解他隐藏面具之下的那份痛苦,亦没有任何人拥有资格向他表示怜悯。可是此时此刻,当这份真切的理解与关怀从杨珞玥眼中传递而来,久违的温情宛如春日绵绵细雨渗入心间。
随即,他也以温和的声音探询对方心底的秘密:
“那么,你愿意把你的故事也说给我听听吗?”
对此询问,杨珞玥并未显露出丝毫惊讶。自从引领玄陌离进入那个奇异空间,为虎媳妇完成剖腹产手术后,她就已经预感到玄陌离心中定是充满了无数疑窦亟待解开。尽管如此,直至今始终未曾提及,而她也因此保持沉默。
“若我把全盘托出,你是否会视我如怪物,甚至企图囚禁我?”
杨珞玥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