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敢的?眼下就你们几个,今天死了也无人知晓。”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手下一帮人立刻拿着武器冲了上去。那些刚从地窖里逃出来的姑娘们,看见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人涌过来,一个个吓得六神无主,有的人已经开始大声哭了出来。
完了完了,这次真是插翅难飞了。虽说出手相助的那两人不是坏人,可问题是对方太强了,人多势众,就算他们再能打,估计也敌不过罗家这些人!
正这样想着,玄陌离已经感觉到几名侍卫朝自己扑来。他反应极快,一把把杨珞玥拉到背后,自己脚下一蹬,腾空跃起。那些侍卫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一个个已经被打得东倒西歪,趴在地上直哼哼。
“全给老子站起来!都给我接着打!废物、废物!”
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打倒在地,罗大人大怒,气得满脸通红,骂个不停。
被揍的侍卫们只得忍着疼慢慢爬起来,咬着牙又朝玄陌离围过去,后面几个人见状也不甘示弱,呼啦一下拥了上来。
但是,玄陌离是谁?他是昔日征战沙场、号令三军、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王爷。虽然早些年曾中过暗算、身中剧毒,但自从被杨珞玥所救以后,不仅恢复如初,内力甚至还胜于以往。
罗府豢养的这些人看似数量不低,其实根本都是些平日无所事事、仗着主子威名装腔作势的脓包,面对玄陌离,就跟一只狮子拍打几只烦人的苍蝇一样轻而易举。
没过多久,院子里的地面上满是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护卫,一个个躺倒在地翻来滚去地哀叫。
看着手下这群不成器的东西和一地的狼狈相,罗大人口气都快炸了,破口大喊:
“我是请了一帮吃饭不管事的吗?一群蠢才!蠢才!全是一群饭桶!”
就在这味十足的关键时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爹,发生什么事了?谁有这么大胆,敢惹到我们罗府头上?赶紧说给我听!”
原来是罗少爷刚刚待在房里懊恼生气,以前每天夜里都有陪着作乐,过得潇洒自在,这两天却突然出了问题,下面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感觉,软趴趴的像个蔫茄子。
本来正心情暴躁之时,听说被关女人们的院子出了乱子,老爹已带人赶去了。一听消息,他马上带了一批手下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谁曾想刚进院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地上躺着乌压压一片,全部都是动弹不了的手下士兵。
罗少爷当场发狠下令:
“全给我围着上!谁能拿下这两个人我重重赏!”
语气之中充满愤怒。
可就在这个场面混乱、局势千钧一发之际,忽然间远处传出一声高喝,如同雷声响彻四周:
“好大的胆子!怎敢如此藐视王爷!谁给你们这种胆量!?”
话音刚落,罗家父子顿时一惊,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去。只见蒙将军,镇守边关的那位老将,身披重甲、腰间挂剑,领着一队全副武装、盔甲裹得严严实实的士兵昂首挺胸地跨进了院子。与此同时,四周的围墙悄然探出不少弓箭手,张弓搭箭,冰冷锋芒直指院内,只待一个动作便会万箭齐发!
这些年来,城外五万名驻军从未踏进城中一步,连政务也极少过问,久而久之,罗府父子渐渐松了警惕。正是这种疏忽让他们一步步走进了今天的死胡同;突如其来的压迫之势令他们猛然醒悟:终究还是低估了传说中的这位人物!
蒙大将军一进院子,站在门口的罗大人虽然震惊,但也强自镇定,赔笑上前行礼:
“蒙将军这么晚来我家做什么?”
谁知将军压根不答理他,径直从旁边走过,走到玄陌离与杨珞玥身前后“啪”地一声重重跪下,响亮叩头喊道:
“属下来得太迟,护驾不利,还请王爷、王妃降罪责罚!”
他身后的士卒也随之齐刷刷下跪,大声复述着同样的话。
这声“王爷、王妃”脱口而出时,在场的罗氏二人如遭雷击,瞬间腿软瘫倒,脸色惨白得几乎见不到半点血色。此刻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都起来吧。”
玄陌离淡淡开口道。
“遵命,王爷。”
蒙将军起身领命之后当即传令,先行抓捕罗氏父子拘押待审,并搜查整个罗府查办牵扯之人,涉及被掳女子一一解救妥办。整件事干脆利落地在深夜完成了初步处置。
第二天尚未天亮,城里就早已风声传出,说罗家被抄、人也被捕走了。街巷间奔走相告的人络绎不绝。罗府门口很快聚满人群,有人纯粹围观看热闹,更多却是为儿女失踪苦苦等候答案、急于寻找亲人的家属焦急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