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从九州传人到新九州传人,都是孟大贤的弟子,没有变化。
多少能安抚一下九州的那些守旧派。
“你看,传人我都没变动,未来新九州的权柄,还是交给帝子受,所以……新九州并不是要推翻九州,而只是变革,去除九州内部的腐朽,以更好的姿态去迎接大世,迎接人族或将面对的劫难。”
这不是原话,但他清楚,这是师尊通过他,所想表达给九州“老人”的。
现在,
新九州内部已经安抚的差不多了,源于九州的那些“老人”,也基本都低头、认可了新九州。
他这个“象征”,就算遭遇不测,其实也没有多少损失。
帝子受心底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更在疯狂思索,
该如何脱身。
他是不可能加入儒教的。
一旦加入,便意味着他失去了“新九州传人”的身份。
这是对师尊的背叛。
而,师尊对“背叛”,向来是零容忍。
“陛下,微臣也是走出了神荒,这才真正地明白,何为天外有天……”
上官无痕苦笑,“七尊圣人……想都不敢想!”
江浩侧目,有些奇怪,“你曾执掌天机阁,抵御诡异侵蚀,难道还没见过圣人?”
“七尊圣人,就把你唬住了?”
上官无痕一怔,连忙找补道,“此一时彼一时,彼时神荒尚在鼎盛,自然是不缺圣人的,可今时今日……”
心底却是一凛,
自己什么时候被消磨了意志?
区区七尊圣人,居然就把自己唬住了。
丢人啊!
江浩摇头失笑,眼神深邃,悠悠道,“哪有什么此一时彼一时?”
“无非是无可奈何下的自我安慰的说辞。”
“圣人又如何?”
“以我大瀚进取之迅猛速度,他日……敢叫圣人不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