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孔圣的长生之力吊命,
青漪大儒还算清醒,迎上了江泓的目光,菀菀一笑,柔情似水。
说来,
她是很满足的。
昔日,她亲手授学、讲道的小子,才匆匆数年,已成长到了今日的模样。
她很欣慰。
而现场,心情忐忑,很是不安的,可能……只有躬身在孔圣身后的清尘大儒和宿元大儒了。
江泓成了儒教首席,
不日,孔圣还要疗愈青漪大儒。
那他们……该如此面对这两位?
血海深仇,
总归是无法抹煞的。
他们联手镇压、炼化青漪大儒……青漪大儒恢复后,岂会不报这个仇?
江泓又怎会坐视?
他们其实很不理解,很疑惑,孔圣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和江泓、青漪大儒的生死恩怨,为何还无视?
一没有出面调解,二也没有偏袒某一方,就好像……真的忘了这一茬一般。
这是最让他们不安的地方。
他们很担心孔圣在心底已经偏袒了江泓,待江泓展露更高的价值,就把他们当做“礼物”送给江泓处置。
从这一点,其实可以看出,清尘、宿元两位大儒,虽已经活了上千年,研读过无数经典,可他们在人性的琢磨上,却远不如江泓。
江泓几乎是一眼就领会了孔圣的意图——
制衡!
用他、青漪大儒,和清尘、宿元,相互制衡,从而……
一,更好地收服他;
二,压榨清尘、宿元的价值。
这是最基础的御下手段。
上位者的小伎俩。
帝王者,素善此道,按理说,陛下运用地应该更多。
然,
陛下对此好似并不在意,对他们这些大瀚臣子,也比较信任,还不曾运用过制衡的手段。
或许,也是有的,只是以他的浅薄,还无法看清。
简单地介绍,
孔圣直接抽身而去,进入孔家祖地,借助孔家的底蕴,进一步恢复,为七日后的立教布道,再做准备。
至于儒教选址、立教所需……等等琐碎之事,则全盘交由孔家筹备。
这些小事,
还不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