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段锦程闻言瞥了他一眼,神色中流露出几分不满。
“他不但没死,还被送去军营了!”
“刚刚……刚刚我亲眼看到他在什长选拔中出手,把其他人打得像狗一样……”
“现在,已经成了营中头什!”
随着狱卒话音的落下,段锦程脸色一沉,语气顿时冷了下来:“什么?!”
“一个砍柴的贱民,在牢里敢骂我,在军中也敢蹦跶?”
狱卒急忙点头哈腰的开口说道:“小的怕他再得势,所以赶紧赶来禀报。”
“陆百夫长好像还挺看重他,属下担心他真就飞上枝头了……”
然而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便被段锦程所打断。
“一个狗奴才,飞什么天!”
段锦程猛地将茶盏砸得粉碎,冷笑一声:“看来那陆百夫长是眼睛瞎了。”
他目光森寒地盯向窗外,微微颔首吩咐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送封信过去。”
“就说这个小畜生和我有仇,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弄死他!”
“是,小的这就去办!”
听到段锦程这话,狱卒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应和着退下,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阴毒。
几个时辰后的军营大帐,陆百夫长坐于主位,手中翻着一封刚收到的文书,神色愈发阴沉。
片刻后,他将信纸丢入火盆,看着火焰将字句吞噬。
陆百夫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虽为百夫长,可在这种世家面前却根本不够看。
好不容易发现个好苗子,却得罪了段家少爷。
“百夫长大人,您看着……”
“你回去禀报段少爷,他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如今朝廷正是用兵之际,军中有军令,若非重罪不得自相残杀。”
“我虽是百夫长,不过也不敢违抗朝廷军令。”
“只不过那西关堡两月前就被攻破三营,如今剩下的人半个月内撑不住。”
“朝廷已打算放弃那里,留兵只是做做样子,等敌军压境,就自然放弃。”
“既然此人不开眼得罪了段少爷,那送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肯定活不过十天!”
听到此话,那狗腿子顿时谄媚道:“那就多谢百夫长大人了,此事我定会禀报我家少爷,日后多有酬谢!”
“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陆百夫长坐在主椅上,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却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那西关堡虽然凶险,但也比直接去送死强。
孟怀安,你若真是个汉子。
那就为自己闯出一丝生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