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雄不由得好奇。
这么好吃的东西,当初哪怕他在的时候也没有吃到过啊!
“你吃过吗?为何讲得好像亲身品尝过一般?”
“属下没吃过,只是凭空想象了一下,若能尝上一口,也不枉此生啊!”
这也难怪他这么想。
自从跟着管文雄逃出来之后,根本没吃过一顿饱饭。
如今他们在此处已经整整一个月都在喝米汤。
在这乱世中,很少有富商大贾路过附近。
他们想要打劫都根本打劫不到东西。
“把那个探子找来,我要去当面问一问孟怀安,既然有这么美味的食物,为什么不送些粮草过来让大家也尝尝鲜?竟然拿去分给流民,简直是对美食的亵渎!”
此时的管文雄在营帐内来回踱步。
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给孟怀安一些教训!
“大人……那个探子……”
这名小卒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个探子说他不会回来了,他也投奔了孟怀安!”
“什么?!”
管文雄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脖颈上的青筋凸起,猛地伸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仿佛是在缓解心中的烦躁。
旁边的小兵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魂不守舍地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管文雄心想,这个孟怀安不过是他手下的一名小军侯,最多也就管辖千余名士卒,怎么就有这样的胆量,甚至开始自立门户!
现在开仓济民,明显是想赢得民心。
居然还能拉拢到他派出去的探子!
有这样的底气和实力,城中的粮草必定是多得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管文雄越想越怒,早知当初他就不该逃跑!
但现在回去也不晚!
眼下自己手里还有三万左右的人马,而孟怀安带走的加上俘虏来的北蛮士兵总共才两千人。
三万对两千,优势在我!
况且孟怀安刚刚俘获了这些北蛮兵,估计也无法很好地驾驭这新增的一千多名兵力。
管文雄双臂交叉胸前,眉头先紧锁随后舒展,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既然是这样,立刻传令全军,即刻向西关堡进发,讨伐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