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士兵现在何处?”
“已经被尉文山给解决了,大人。”
李敦不敢正面看着孟怀安的眼睛,低头回答。
“既然这样……算了。”
忽然李敦像是想起了什么。
“大人路上辛苦了,我可以带您去县衙,那里环境宽敞又舒适。”
“也好,你前面带路吧。”
虽然李敦有意避开话题,但孟怀安也不想再细究,毕竟换个人来做县官也不是不行。
即便夜色降临,但在城内布置了许多照明灯的情况下,百姓们都躲了起来。
只有孟怀安的部队在街道上来回走动,犹如一条白蛇般游走在恐惧中的城市。
家家户户紧闭门户,甚至有些人躲到了屋檐或者枯井中躲避。
“妈妈,我害怕……”
一个小女孩紧紧依偎着她的母亲,颤抖着哭泣道。
“乖,别出声,不然会被发现的!”
女子一边焦急地示意女儿安静,同时用手捂住孩子的小嘴,只留下鼻孔呼吸的空间。
直到这时,小女孩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富户们在家里悄悄地打包贵重物品,他们害怕孟怀安的军队,会像之前的县尉或者普通的军队那样,要么用温和的方式“借”东西,要么就像土匪一样直接抢走他们的东西。
“老爷,那批贼军已经进城了,城里的县兵都投降了!”
瘦弱的仆人从外面急匆匆跑进来,将外面的情况报告给这位文士。
“但他们现在只是接替了原来县兵的工作,看起来还没对城里的人动手。”
“但这也是迟早的事!”
这位文人虽然觉得现在的状况有些奇怪,通常看到军队进城后,就是一片混乱,即使是朝廷正规军或是地方部队也不例外。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毕竟打仗的压力太大,将军们也会让士兵发泄一下,这样才能更好地管理队伍。
而这次进来的贼军,一旦安排好一切,大概也会像往常那样,对城内大肆破坏。
如果不是这城封闭得太快,破城也太快,说不定早就逃走了。
都是因为喝酒误事啊!
文人顿时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