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毅听到酿酒技术连孟怀安也不知道时,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想想也理解了,这么好的酒肯定非常珍贵,不会轻易流传出去。
不过当听说孟怀安手里有两千多瓶时,心里又忍不住开心起来。
这两千多瓶,如果一天一瓶,足够喝上好几年了!
可是孟怀安最后一句话,还是给他泼了盆冷水。
“大人,不能一天一瓶吗?”
郭毅笑眯眯地问孟怀安。
“崇山啊,喝酒伤身啊!我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办,怎么能贪图一时享乐呢!”
孟怀安可不想让郭毅因为沉迷喝酒而年纪轻轻就去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站在门口,报告道:“大人,南边八十里外有大量的兵马聚集,正朝着这边赶来!”
“领头的是夏侯兰,这地方之前的县尉,大概带着三千人左右!”
“真定县周边的几个军营,现在也在集结士兵呢!”
“还有今天上午,一千多骑兵向东出发了,东边的兄弟们说,他们已经到了漳水,正沿着河往上走。”
跪在地上的一名士兵,正在详细地汇报着。
“知道了,下去吧!”
“遵命!”
该来的总会来。
孟怀安本来只是想低调地运送布匹,等实力强了再高调行动。
可这靖远县的县令实在太贪了,如果不是打上了孟怀安的布匹主意,现在也不会这么麻烦!
孟怀安在一旁摇头叹息。
根据前面传来的消息,这一千骑兵应该是朝着南皮和靖远之间前进,打算切断两城之间的资源运输线。
而夏侯兰带着的三千兵,可能是为了打个前哨战,主力应该还在真定县周围的军营里。
结合对方的布阵和用兵方式,孟怀安猜测河间相可能要围城作战。
孟怀安在一旁分析时,郭毅还在细细品味白酒,因为他发现慢慢品酒比一口气喝下去还要爽快。
“大人,不用担心!”
一旁喝酒的郭毅终于开口说话了。
但他此时已经有些醉意,说起话来显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