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压缩饼干热量很高,一天吃一两块就足够了。
因此,赵随风把他们分成两百支小队,每支三十人,带着望远镜和一些武器,在夜幕下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出发。
而赵随风也在其中的一支小队里。
孟怀安这次让他们出去的目的就是在真定县附近驻扎,切断敌军的后勤线。
他还让王硕带三千兵在东城门外五里处驻扎,李敦则在西城门外五里处驻扎,彼此互相照应。
剩下的人都留守城中。
处理完这一切后,孟怀安回到府邸已是傍晚。
忽然,他看见一个人从客房走出来,左手捂着头,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谁?”
孟怀安大声喊道!
周围的十几名护卫闻声立刻冲出来,将孟怀安围在中间,警惕地盯着前方那人。
但孟怀安觉得那绿色长袍有些眼熟。
他突然想起了白天来的郭毅,连声让手下退下,自己上前走到郭毅面前。
郭毅因头疼得厉害,并未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甚至刚刚那么多人冲过来,他都没察觉。
“崇山是不是酒醒了?”
走到郭毅身旁的孟怀安问候他。
郭毅睁开了眼睛,认出是孟怀安,连忙拱手道歉:“大人,白天多有失礼了!”
“竟然在您的府中醉倒了!”
郭毅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接着说:“这种白酒实在是太烈了!看起来就像普通清水,实际上却比浊酒强上百倍、千倍都不止!”
孟怀安笑了笑说:“好酒虽妙,也不要贪杯!”
“而且我也并不怪你,今天早上你提的那个建议真是太好了!”
郭毅听后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提过什么建议?
好像完全没有印象啊。
郭毅不清楚孟怀安提到的是哪件事,于是问:“大人,你刚才说的那个建议是什么?”
郭毅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大脑清醒一些。
“崇山,是不是忘了?”
“今天探子来报,河间那边已经派大军过来了,估计很快就要打到我们这儿了。”
“当时你说的计划是派出队伍直接攻打真定县!”
“不过我稍微改了一下,不是直接去打真定,而是绕到敌军背后,然后和正面部队夹击敌人!”
“这样一来,他们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