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浔起身走到外面去了。
宋彦霖本想跟上去,可他连着几天没来,未处理的情报堆成了小山,根本让他脱不开身。
赵飞昂挡在他身前,不客气的阻碍了视线:“你快看吧,今天不处理,明天又是一堆。”
“你不好奇你家将军干什么去了?”
“不好奇,将军在京畿营里,除了议事就是操练,没什么好看的。”
宋彦霖遗憾的埋头进了情报整理当中。
。。。。。。。。
京畿营操练场。
沈时浔的确是准备来操练人。
但还不等他进去,有人在门口就将他拦住了。
正是有几日未见的朱泰宁。
朱泰宁比之前黑了些,面上还是那憨憨的笑容。
“沈将军。”
沈时浔看着他没说话。
朱泰宁也不在意,只是拱手道:“我手下的人出了些问题,希望将军可以帮忙过去看看。”
“你的人该是你来处理。”沈时浔说着,往旁边错开半步就想绕开他。
哪知道朱泰宁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拔高了声音又说了遍:“将军!”
彼时正是训练的时候,操练场上有很多人,他们循声望了过来,眼里带着八卦的味道。
沈时浔在心里啧了声,明白自己这趟是非去不可了。
他顺着朱泰宁的意转了个方向,迈步冲着朱泰宁在京畿营里的营帐走了过去。
朱泰宁的营帐位置偏僻,才走了一半多的路程,旁边就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了。
周遭光秃秃的地面,连杂草都不稀罕长在这里。
距离营帐三丈远的地方,灰蒙蒙的黄土面上突然多出来了几个不甚明显的轱辘印。
沈时浔盯着地面上的痕迹,停住了脚步。
“朱泰宁,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粗略的估了下两个轱辘印间的距离,已经大致猜得出是什么规格的马车了。
四轮三马,那是皇子的规格。
朱泰宁没做声,只是躬身冲着沈时浔行礼:“劳烦沈将军。”
不远处的营帐被人用折扇从里面掀开,如玉的面容显露出了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