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啊!”
江纾的意见和童颜一致,甚至还不带丝毫的犹豫:“这件事除了乔满满估计没别人了!
“那两个女生是你们班里的学生吧?难道你和她们有什么梁子吗?”
江庭宴不假思索:“并无。”
“对啊,那就只有乔满满了啊!”
江氏在电话那端冷笑了声:“乔满满还想以这种幼稚的行为整垮江氏,当真是痴人说梦……哎哟!”
听到江纾传出一阵吃痛声,江庭宴轻蹙双眉:“怎么了?”
江纾高跟鞋卡进下水道的洞眼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索性脱掉鞋子,蹲下身拔了拔,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江纾气地拍了下自己的高跟鞋:“没事,高跟鞋不能要了,对了,你怎么不回来住了?”
江庭宴:“有事,短时间内不会回。”
江纾索性放弃高跟鞋,脱下另一只放在这只高跟鞋边上,赤脚往车旁走。
“乔满满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没有百分百确定之前找她质问,不是一件理性的事情。”
听到江庭宴说的这句话,对面的迟凛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刚刚他自己还很冲动好吗!
江纾沉吟了会儿:“儿子,你该不会是心疼乔满满,打算把这件事直接揭过吧?”
江庭宴反问:“您从哪儿得到的证据一定是乔满满?”
“都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如果不是乔满满,您打算怎么挽回这件事,跟她道歉?您愿意?”
江纾:“……那要是真的是乔满满,你放过她一次,定然还会有第二次!”
江庭宴:“查清楚了再说。”
还想说什么的江纾,却遭到江庭宴利索地挂断电话。
她瞪大了眼睛,这孩子还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娘啊!
江庭宴不解决,不代表她不解决。
她今晚一定会找上乔满满好好问清楚,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她绝不能让乔满满骑到她头上来,否则往后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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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纾到家的时候,乔满满正好在客厅里等王嫂切水果。
两人一碰面,江纾冷笑了一声便上前道:“别人都说做贼心虚,你这贼是一点不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