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是个獾子洞!”李六子扯着嗓子喊。
几个人立马从雪橇上跳下来,围了上去。
“德发,大壮,你们俩往两边抄,獾子洞有好几个口,别让它溜了!”王雄健吩咐道。
“好嘞!”两人应了一声,端着手里的老套筒就分头散开了。
王雄健走到洞口,那几条狗还在玩命刨雪,刨得乱七八糟,也看不清里头有啥。
他哭笑不得地把几条狗都给薅到一边。
狗一让开,立马冲着洞口“汪汪”叫唤。
“队长,狗叫得这么凶,里头指定有货!”
李六子兴奋地搓着手。
“这下能开荤了!”
獾子肉那可是好东西,肉瓷实,吃着香。更别提那一身油,是治烧伤冻伤的宝贝。
东北这嘎达,冬天在外面跑,谁身上不备点獾子油,那都算外行。
“队长,我这儿有个口!”张德发在不远处一棵老树根底下喊。
“我这也发现一个!”大壮在另一头也嚷嚷起来。
“嘿,这帮孙子,还给自己挖了个三角阵……”王雄健看了看三个洞口的位置。
“咋整啊队长?”
李六子问:“这獾子估摸着在猫冬,这会儿肯定被咱给闹醒了……”
“有招。”王雄健沉声道。
“点火,拿烟给它熏出来!”
“这招高!”李六子一拍大腿,冲另外两人比划了个手势,让他们把洞口看死了。
张德发和大壮都点了下头,把枪端稳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各自的洞口。
这距离,露头就得撂倒。
李六子麻利地划拉了一堆干柴枯叶,在主洞口点着了。
火苗子“噼里啪啦”地就着了起来。
“往上盖点湿叶子,烟大。”王雄健端着手里的毛瑟步枪,提醒了一句。
“明白。”
李六子往火堆上添了不少潮湿的树叶,没一会儿,滚滚的黑烟就冒了出来。
李六子抄起一把扫雪用的大树杈子,当成扇子,呼哧呼哧地往洞里扇着烟。
就在这时,一直没动的“蹦蹦”突然化作一道灰线,悄无声息地朝着一个方向窜了出去。
“跑了!”李六子大喊。
“大壮,往你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