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王雄健开口道:
“不出意外,一天就有信儿。到时候,咱们就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背后捣鬼。”
“那其他人干点啥?”吴振邦问。
“啥也别干。”王雄健摇摇头:
“都回去睡觉,这后半夜我盯着。”
……
一晚上没合眼。
等李六子从外头跑回来,日头都快到头顶了。
从他那儿听了几句话,王雄健点了点头,叫上吴振邦和赵铁山他们。
一行人晌午饭都没顾上吃,跟着王雄健就往韩家屯去了。
路上,吴振邦心里头跟猫爪子挠似的,忍不住问:
“雄健,咱这火急火燎地奔韩家屯去,到底是咋回事?你就别卖关子了。”
王雄健说道:“想偷咱们‘将军’的罪魁祸首,就在韩家屯。”
“哪个挨千刀的?”张德发一听,脚底下快了好几分。
“是不是韩虎子?上次让蹦蹦挠了,心里不服气来报复?”吴振邦问。
“对,就是他。”王雄健点了头。
“我就知道是这帮孙子!”吴振邦火气直往上冒,可他毕竟是社长,还算有点分寸:
“证据呢?”
“一会儿就有了。”
没多大功夫,他们就到了韩家屯的村口。
韩家屯跟他们跃进社,向来不对付。
年年都得闹点矛盾,不是为山场子,就是为河里的水。
两边中间隔着片林子,都是靠山吃山,为了谁家多砍了棵树,谁家多打了只兔子,能吵吵半天。
上次王雄健那只猞猁“蹦蹦”把韩虎子几个挠了,更是结下了梁子。
王雄健站在村口,瞅着韩家屯那些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心里头也憋着火。
这次来,是解决驯鹿的事,可他也清楚,两边积怨不浅,这事要是没办利索,指不定得闹出更大的冲突。
王雄健知道韩虎子家在哪,领着几个人,闷头就往他家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韩虎子的叫骂声:
“你个废物点心,还能干点啥?这点事都办不明白!”
跟着就是另一个人认怂的声音。
张德发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开了院门,扯着嗓子吼道:
“韩虎子,你个狗娘养的,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