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那份儿,我……”
“兄弟,这事你更不用跟俺们掰扯!”范卫东大手一挥,说道:
“别整那些虚的。”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卫东哥。”王雄健坚持道:
“我得跟你们说明白。”
“行,他爹,你就让兄弟说完。”李春芳说道。
“嗯,我是这么想的……”
在王雄健的记忆里,现在搞这种个人养殖,风险极大。
一旦被人捅出去,那就是投机倒把,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帽子大得很。
所以这事必须偷偷干。
黑瞎子沟那地方,山高林密,平时除了打猎的,根本没人去。
大规模地干肯定不行,也没那条件。
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先弄个窝棚,每周进去一两天,白天打猎做掩护,剩下时间就圈地方,抓狍子。
至于分成,王雄健不打算给他俩发钱,而是换了个法子:
每个月,除了拿出一部分钱跟老毛子换东西,剩下的钱都存起来,交给李春芳。
等将来俩小子娶媳妇,这钱就是家底。
另外,每次进山打的猎物多分给家里一些,补贴家用。
这么一来,既给俩孩子攒下了成家立业的本钱,也顾上了眼下家里头的日子。
当然,王雄健还有一层没说。
他更想用这个法子,帮范家这几个孩子在未来那几年里,能吃饱穿暖,别跟上辈子似的,一个个饿得……
范卫东两口子听完他的想法,哪还有半个不字。
……
老魏头吃了王雄健给弄来的药,身子骨利索多了,咳嗽也好了,精神头瞅着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心里老惦记着抓活狍子的事,病刚好利索,就张罗着要进山。
这次主要是去下套子,王雄健让张德发带队,领着屯里几个好手上山,孙德胜也屁颠屁颠地跟去了。
他自个儿,则带着范建国和范建军,直奔黑瞎子沟。
那条沟,其实就是个山谷,里头有条小河。
王雄健上次就是在这儿结果了跳垛子那伙人。
在河边找地方盖窝棚不难,主要是得隐蔽。
范建国和范建军头一回干这种“秘密”的大事,浑身都是劲儿,不用王雄健吩咐,就抢着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