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婶婶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好奇起来,“对了,承安,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还是当医生吗?一个月多少钱啊?”
“没……没当医生了,”李承安顿了顿,“现在在一家公司……当保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婶婶那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什么?保安?!李承安你没搞错吧?”
“好好的医生不当,怎么想起来去做保安了?”
我总不能跟她说,我因为得罪了人,被陷害坐了五年牢,医生执照早就被吊销了吧?
李承安心里苦笑,只能继续往下编。
“咳,婶婶,一言难尽。之前的工作不太稳定,这不是想着来江南市这种大城市闯一闯嘛。”
“就想着先从底层做起,踏实一点。不过您放心,我治病救人的手艺还在,丢不了。”
“哦……这样呐……”婶婶的语气明显有些拉长。
随即她话锋一转,“行吧,工作的事慢慢来。那你个人问题呢?都快三十的人了,孩子今年多大了啊?”
李承安一愣:“婶婶,我……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
“还没结婚?”婶婶的调门一高,“不对啊,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五年前你走的时候。。。。。”
“不就听说你马上要和一个姓向的姑娘订婚了吗?叫……叫向什么来着?怎么五年了,还没结婚?”
向……向婉宁。
这个已经五年没有被人提过的名字,被婶婶这么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李承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他和向婉宁,是海城医院公认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他以为他们会顺理成章地订婚、结婚、生子,共度一生。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那一晚,他等来的不是未婚妻的温存,而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向婉宁不顾他苦苦的哀求和质问,亲手将那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后心。
“李承安,这一刀,是还给你这些年的情分。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互不相欠。”
说完,便在一众黑衣人的簇拥下,决绝地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
“喂?喂?承安?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了?”婶婶焦急的声音,将李承安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啊……婶婶,我在听。我们……后来分开了,没有结婚。”
“哦哦哦,分了啊……”婶婶听出他语气不对,倒也没再追问。
李承安岔开了话题:“对了婶婶,我爸妈他们……身体都还好吧?”
一提到这个,婶婶的语气又恢复了正常。
“好着呢!你操心他们干嘛?你爸妈那退休工资,俩人加起来比我跟你大力叔可高多了!”
“清闲得很!前段时间看你妈朋友圈,又不知道跑哪个国家旅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