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德海,还真把自己当药农了?
还想要长期合作。
干嘛,打算让我给你们孙家打长工啊?
“陈驰兄弟莫非是担心价格?”孙德海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放心吧,陈驰兄弟,以后你的草药,一律按照市价上浮三成收购,如何?”
陈驰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一律上浮三成的方案他倒是很满意。
只可惜,他不是种植狗大户啊。
摇了摇头笑道:“孙大叔,不是价钱的问题,我的意思是……”
陈驰随即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孙德海这才知道是他自己误解了意思。
刚刚燃起的希望,苗头都还没看到就给浇灭了,不禁有些失落。
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道:“原来如此,陈驰兄弟放心,以后你的草药,还是按刚才说好的价格收。”
说完便递给他一张名片。
陈驰也不再说什么,接过名片收好。
这时孙有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在一旁插话道:“对了,陈先生,你刚才给我爸用的那个方子,能告诉我具体配备比吗?”
“别误会,我不是贪图配方,只是觉得对心脉淤堵这类急症效果太好,如果能推广开来,可以救很多人。”
孙德海刚想喝止。
没事打听人家的配方做什么,这不是让人不高兴嘛。
但听到接下来的解释,心里松了口气。
陈驰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那是针对孙大叔当时的急症,黄精、宁神花、通络藤的药效你们都清楚。”
“关键的是,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调整剂量和用法,不能一概而论,盲目套用反而可能误事。”
陈驰又不傻,自然不可能说灌注了灵力,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是我考虑不周了。”
孙有情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诚然,中药就是这样。
如果只是治疗个头疼脑热,伤寒感冒什么的。
多一点少一点倒无所谓,对人体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可情况严重的话,对剂量要求极为严格。
否则很多方子就不会以克为单位,直接抓一把不就可以了。
随后就简单了。
草药年份好,一背篓总共卖了2600块。
完成交易,收钱。
陈驰便带着妹妹告辞。
孙家父女本想请两人吃饭,奈何陈驰还有别的事要办,只能叮嘱以后常联系,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