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这个人呢,脾气不怎么好。”
“而且,作为一个山里出来的泥腿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也很合理吧?”
“你们叫来的人要是不经揍,断胳膊断腿的,那可怪不得我。”
陈驰双手插兜,懒洋洋的斜眼看着钱德力。
抖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差在嘴里叼根牙签了。
“你……”
钱德力饶是再怎么装,也被气的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在清安县混迹市井多年,泼皮无赖自然见过不少。
但像陈驰这种,明明看起来是个愣头青,说话却刁钻狠辣,而且武力值似乎还不低的家伙,简直是特么的异类。
就像是一锅好端端的粥里。
突然掉进一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还响当当的玩意儿。
叫啥来着?
哦对,铜豌豆。
而且还是带刺的那种!
贾世仁眼看钱德力快要被气出脑溢血,赶紧一把将其拉住,也断了他想要放狠话的心思。
因为这小子,就他妈是一个纯纯不按套路出牌的滚刀肉!
口风上,他们两个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只能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
贾世仁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老钱,咱们俩是什么身份?跟一个泥腿子置气,那多掉价。”
“再说了,一个泥腿子靠运气弄了点野货而已,能成什么气候?”
“药材这一行的水,深着呢。”
“是他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玩得转的吗?”
“玩不玩得转,得玩了才知道。”陈驰面对这含沙射影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慢悠悠的说道:“我不像某些人,玩了几十年,也就只会玩些欺行霸市,堵门威胁的小学生手段。”
“咋的?想当行业冥灯啊?”
“自己发不了光,还见不得别人点灯?”
说完轻飘飘的看了眼贾世仁。
论阴阳人这一块儿,十个他绑一起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行业明灯?”
孙有情神情疑惑的看向了陈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