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猛地从钟父口中喷出,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爷!”
“爸!”
钟太太和钟含玉慌忙扑上去搀扶,现场乱作一团。
钟太太掐着钟父的人中,眼泪直流。
“怎么会这样,我们家是招贼了?什么样的贼能这么厉害?能把我们家洗劫一空!这!这哪里是盗窃啊,简直是在抄家啊!”
钟含玉也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
她猛地摇头,不会的,就算她们家真的要被下放改造,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肯定是……
“肯定是钟晚芙,一定是她,还有那个冒牌货,是他们搞的鬼,刚才只有她们两个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还有那个小梅的尸体,也是他们搞得鬼,都是他们,是他们,把我们家搬空了!”
“对,肯定是他们。”钟明珠咬牙切齿。“只有他们有机会,一定是那个乡巴佬用了什么妖法。”
钟父悠悠转醒,听到这些话,胸口再次剧烈起伏。
“查,都给我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逆女和那个骗子给我抓回来,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然而,此刻的钟家,除了他们身上穿戴的珠宝和衣物,竟已是一无所有了。
连打电话派人去追查的电话机,都莫名从桌上消失了。
莫大的恐慌袭来,他们清晰地意识到,如果这些财物追不回来,那么,钟家,就真要过穷日子了!
“爸,妈,我记得大哥认识很多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他一定有办法找到钟晚芙和那个骗子!”
钟含玉适时提醒。
“快,快去找陈队长!”
钟太太连忙摘下耳环交给心腹老仆,声音嘶哑地催促。
“告诉他,只要他能高抬贵手,放修齐出来,这点心意只是先请他喝杯茶,日后……日后我们钟家必有重谢。”
她的语气还带着以往的优越感,仿佛钟家仍是那个跺跺脚,北城都要抖三抖的豪门。
……
老仆揣着那对耳环,忐忑不安的找到陈队长。
他堆起讨好的笑容,压低了声复述着太太的许诺。
“陈队长,您行行好……我家大少爷年轻不懂事,冲撞了您!
这点东西,就是太太的小心意,请您和兄弟们喝杯茶。
只要人能早点出来,我们老爷太太说了,日后定有厚报……”
然而,他预想中的客套笑纳并未出现。
陈队长面色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猛地将那布包推开。
“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陈队长豁然起身,声音严厉洪亮,足以让办公室内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