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是,这不能全怪她。
待在像保奈美小姐这种会在普通的障碍赛跑里一路爆破狂奔、把规则炸得粉碎的人身边,或者像仁美酱这样从一开始就毫无障碍、自顾自爆冲的“天然”选手身边,任何普通人的常识和羞耻心都会不知不觉被拉扯、被扭曲,最后彻底被带偏呢。
这种被卷入异常旋涡的感觉,我多少能理解一点。
“对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忽然换上了稍微正经一点的语气,“你可是成了我的妹妹奴隶哦,在大家面前亲口宣誓过的,忘了?”
“诶?那、那只是当时那种场合的气氛吧?”恵梨香的声音明显慌了,试图辩解,“那种情况下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出了那里,离开那个房间,契约就自动无効啦,那种东西!”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很快,一个清晰的录音文件开始播放。
扬声器里传出的,正是恵梨香当时那带着颤音、却又异常清晰的宣言:
『我,贺川恵梨香,在此宣誓,将成为嫂嫂和哥哥的妹妹奴隶。无论是胸部,还是小穴,全部都会奉献出来,所以请不用客气地把我当成性欲处理的工具来使用吧。』
录音里甚至还隐约能听到衣物摩擦和轻微的、湿黏的水声。紧接着,我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插图呢,画得还挺传神。”
“不要,快停下,现在立刻删掉那个……”恵梨香的声音瞬间变得有点弱气,带着哀求,之前那点强撑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嘛,毕竟是铁证如山的物证呢,保奈美小姐当时笑着说这是“绝佳的勒索材料”,看来倒也没说错。
“我没有删掉的打算,这玩意儿多珍贵啊。”我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嘛,要是你从此以后都乖乖听我的话,做个像样的奴隶,我就不把这段录音和截图扩散出去,怎么样?只作为我们兄妹之间的小秘密。”
“呜……我知道了啦。”恵梨香发出像是认命般的呜咽,“但是,我们是兄妹对吧,这点你别忘了……再怎么样,这层关系是不会变的……”
“当然,这我清楚得很。”我的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虚伪的宠溺,“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以后我也会继续‘疼爱’你的。当然,我的承诺也包括仁美酱哦。只要你能好好当我的妹妹奴隶,我不仅可以允许你如你所愿,在星期天和仁美酱蕾丝性爱并失去处女,之后你们俩想怎么继续你们的蕾丝关系,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哦。毕竟,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主人’嘛。”
恵梨香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她似乎正在经历激烈的内心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犹豫着,一字一句地斟酌着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贺川恵梨香,会好好当哥哥的妹妹奴隶。所以,请让我和铃村前辈在一起……拜托了。”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迷茫,“虽然看了那个视频,我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是真的只喜欢女性,还是只是个暂时的蕾丝边……但至少我对铃村前辈的心意是真实的,是真心喜欢的。今天,她和我接吻、温柔地抱住我的时候,我心里真的非常非常开心……所以,为了能留在前辈身边,为了不惹前辈生气……我会听哥哥的话的。”
哦?
比想象中更偏向纯爱和奉献的方向地答应了呢。
虽然动机里混杂了对仁美的感情和对现状的无奈,但听起来至少是认真的。
嘛,这样的话,短期内应该不会轻易背叛或反悔吧。
“很好,态度很端正。”我满意地点点头,决定趁热打铁,“那么事不宜迟,明天我就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具备了当好奴隶的基本觉悟和执行力。”
“诶?确认?要、要做什么?”恵梨香的声音立刻又紧绷起来,充满了不安的预感。
“别紧张,我很温柔的,就事先告诉你吧,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用一种近乎仁慈的口吻说道,“明天午休,你们要在学校的活动室吃饭对吧?吃完之后,我会过来。你呢,就负责用口交给我来一发,这就是明天的‘忠诚度测试’。地点嘛,我可以给你点选择权,是选在没什么人去的活动室角落口交,还是选在更刺激一点的男厕所隔间口交,让你自己选。”
“……只、只是用嘴对吧?”恵梨香沉默了片刻,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不会……不会用小穴吧?那里……要留给……”
“啊,放心。”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你不是发誓要把处女献给仁美酱吗?这点原则我还是会好好遵守的,不会碰那里。我说到做到。”
恵梨香关于性方面的底线和羞耻心,似乎也在这一刻,伴随着她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的一声,彻底消失殆尽了。
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明天要给哥哥口交。
可怕的保奈美小姐的调教魔法,还有那个家扭曲的氛围……它们的侵蚀力简直超乎想象。
就这样,在我半是胁迫半是诱导之下,一扇更加深入、更加禁忌的大门,伴随着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了。
而门后的道路通往何处,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