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蠕动着嘴唇,下意识地就想嘴硬反驳几句。
可话刚出口,他就在脑子里飞速权衡起利弊来:若是真把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狮子给惹毛了,她一生气直接不玩了,最后损失那极品艳福的,还不照样是他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当众说出那种话,不正是向全天下证明了,妾身这具身子已经被小相公征服、妾身有多爱你嘛!妾身可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欲望,才甘愿忍受那等水性杨花的千古骂名。况且,若是不把那话挑明了说出来,天下群雄又怎么能看得清郝宇那窝囊废究竟懦弱到了何等地步?”
见鞠景语气软了下来,萧帘容立刻转怒为笑。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鞠景这是在心疼她。
这男人就是脸皮薄了些,这场风波里,名声烂透的是她这个女人。
至于鞠景?
他那“喜爱搜罗天下美艳人妻”的荒唐评价,早在修仙界里根深蒂固,这回不过是坐实了这块金字招牌罢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是我太矫情了,没领会姐姐的深情厚谊。”
鞠景果断偏过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在这场口舌之争中,越是争论他就越吃亏。
更何况,此时萧帘容那白软柔腻的娇躯正紧紧贴在他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早已死死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方才的话也不算全对。没有提前知会夫君一声就擅作主张,确实是妾身的不是。既然做错了事,妾身自然甘愿领罚。”
这深谙进退之道的成熟女人,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愧与自责。
她并没有捏着鞠景的服软不放,反而是非常识大体地后退了一步,主动开始检讨自己。
“罚什么罚?可别给我扣这等因言获罪的大帽子。你刚才也说了,那番话是为了试探郝宇的虚实,并不是故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我。说到底,这事儿其实对我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影响。”
鞠景连忙摆手。
他原本就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先前那几句抱怨,纯粹是因为萧帘容当着天下人的面,直接掀开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秘XP,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已。
“不重重地罚一下可不行。妾身心里清楚,夫君你在这乌烟瘴气的上清宫里待不了几天,很快就要动身去寻觅那突破合体期所需的五气道蕴了对吧?”
萧帘容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婴儿,轻轻放置在床榻内侧那铺满天阶妖兽柔软皮毛的摇篮之中。
放好孩子后,她却没有顺势将那大敞着的月白道袍拉上。
那具完美无瑕的月白色肉躯,那两团依然在空气中微微弹跳、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肥淫爆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鞠景那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看得眼睛都直了,干咽了一口唾沫,正意犹未尽地想凑上去再吃两口。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萧帘容那张绝美的面庞时,却发现这女人的面色,已经不对劲了。
“没错,道蕴之事刻不容缓。不过……萧姐姐,你这是要———”
常年游走在众多绝顶女修那犹如龙潭虎穴般的修罗场里,鞠景对这种暧昧黏腻的气氛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萧帘容,这是情动了。
大抵是因为鞠景刚才那番毫不犹豫、哪怕与世界为敌也要坚定偏帮她的护短言论,击穿了这高傲天仙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
“小相公,你也是有一段时日,没怎么能玩弄妾身这具身子了。从你抵达上清宫直到现在,每次温存,你都只是隔靴搔痒地摸摸妾身的肚子,在妾身脖子上种几颗不痛不痒的草莓,也就今日席前才得了机会肏弄一番。妾身最近恰好搜罗到一本富有情趣的民间淫书画本。不知小相公今夜……可愿再与妾身好好共赏、深入推演一番?”
伴随着那黏糊娇滴的语调。“唰”的一声,萧帘容伸出柔荑,一把将那阻隔视线的厚重床帐狠狠拉下。
昏暗闭塞的拔步床内,气氛瞬间升温。
“蕊儿还在这里躺着呢!萧姐姐,这使不得吧!你才刚刚把蕊儿生下来没几天,身子还没恢复利索啊!”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得从床沿边站直了身子。
他只觉心头一阵突突狂跳,一股麻麻痒痒的酥电顺着尾骨直窜后脑勺。
那种渴望将眼前这端庄贵妇撕碎的好奇心,早已如野草般充斥了整个胸腔。
但表面上,他还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言不由衷的推拒模样。
“夫君莫不是糊涂了?你把咱们大乘期修仙者当成那些凡夫俗子了不成?生个孩子确实是消耗了一些造化元气,但根本不影响妾身这具肉躯的恢复。妾身今日倒要好好验一验,这么久没被小相公尽兴灌溉,小相公那根大物是不是对妾身失去了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