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栖宫暗中推波助澜,又没有人拉闸辟谣的时候,那些谣言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鞠景并不介意自己被外界传成吃大能软饭的废物,毕竟他的成就确实全来自后宅的老婆们。
但问题是,那些传言竟然信誓旦旦地说,是他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从拜师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处心积虑地谋划孔素娥,甚至还传出了他强迫清冷师尊的香艳小说!
那流言里的他,被刻画得那叫一个邪魅狂狷!
一时间,鞠景听完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什么古早劣质小说的开头里去了,简直是无端污蔑他纯良的人格!
“怎么了?景儿若是生气,要惩罚师尊,师尊也受着。孤当时也是心乱如麻,怕你真的不要孤了,才出此下策。老公要打要骂,孤绝无半句怨言。”
孔素娥见鞠景面色不善,非但没有摆出半点金仙的架子,反而将身段放得更低了。
她那娇美的面容上写满了卑微讨好,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慕绘仙习以为常,却把郝夙蓓看得三观碎了一地。
这哪里还是传闻中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孔雀明王?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床榻上被拿捏得死死、满心满眼只有男人的恋爱脑小女人!
“少搁这儿给我卖惨了!算了,来都来了。下不为例!再有这种自作主张、在背后胡编乱造的行径,我便是十年都不回凤栖宫见你!”
鞠景咬牙切齿地放了句狠话。
面对孔素娥这般不要脸皮的服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严厉的惩罚手段。
他这人对自己的女人向来宽容,这等争风吃醋的小手段,虽然让他难受,但也勉强在底线之内。
若是真动了真格的原则性错误,那就不光是骂两句,而是直接鼎炉家法伺候了。
“明白,明白!绝没有下次了!不过景儿,你这脸色怎的如此憔悴?萧帘容那个女人,平日里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孔素娥见鞠景没有深究,心底的石头落地,那张绝美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一抹胜利的娇笑。
只要既定事实促成了,流言满天飞也无所谓。
她转过头,目光在鞠景那略显苍白的面庞上扫过,紫眸中闪过一丝敌意,开口便将矛头对准了不在场的萧帘容。
“母亲才没有短着他什么!母亲对他,可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亲自给他喂饭,允许他靠在玉腿上安寝,怕他冷着,连平日里最讲究的道袍袖子都扯来给他当毯子盖!”
一直沉默的郝夙蓓听到孔素娥公然拉踩自己的母亲,顿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大声维护。
鞠景这副憔悴样,明明是他自己死要面子硬抗晕船抗出来的!
当然,郝夙蓓心里也暗暗腹诽:多半也是在别苑时,跟母亲在那拔步床里折腾得太狠了。
毕竟她撞破过好几次,母亲那等大乘天仙,一旦放开了矜持,那股子索求无度的疯狂劲儿,怕是能把铁打的汉子都给榨干。
“没错没错,师尊你莫要乱猜。萧姐姐对我无微不至,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夫人。你此番大费周章地跑到这东海来,总不会只为了跟我认个错吧?”
鞠景赶忙出声打圆场,将话题强行掰回正轨。
孔素娥那点争风吃醋的小心眼他再清楚不过,若是顺着这茬让她和萧帘容隔空对骂起来,这乐子可就大了。
“这位便是月娥仙子的女儿吧。孤此番亲自跑一趟,还真不光是为了看你。这事儿,说起来和这小丫头也有些牵连。”
孔素娥收敛了脸上的娇笑,紫宸凤眸中恢复了清冷威严。她松开环在鞠景腰间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摆,声音随之冷了下来:
“凤栖宫暗探传回确切消息。从西海撤离的那支树妖残族,并未销声匿迹,而是流窜到了这东海地界。而带领他们卷土重来的领头人,正是你那位被全宗通缉的大师兄,也是如今与天魔勾结的狂徒——周柏洛!”
正是:
碧海孤舟寻道蕴,红颜软语伴君行。
明王降贵抛高傲,旧怨重燃起杀声。
看官你道,这鞠少宫主在东海之上左拥右抱,连堂堂正道魁首孔雀明王都肯拉下脸面千里寻夫,端的是将这软饭吃到了极致。
可那昔日被上清宫全宗通缉的弃徒周柏洛,竟也带着树妖残族在这东海地界现了踪迹!
此番木气秘境即将出世,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鞠景这等“天命之子”又该如何应对?
郝夙蓓听闻昔日拼死相救的“恩人”下落,那刚刚重建的道心可会再生波澜?
而那藏在暗处的南极仙翁与神教,又是否会借机布下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