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声音变了。
不再是餐桌上那个有些随意的年轻人,低沉,粗哑,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压迫感。
右手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在袖口下微微发光。
楚灵瑶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上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她被按在落地窗前操到失禁。
“等。。。。。。等一下,我们可以先。。。。。。”
“先什么?”
林川拉着楚灵瑶穿过客厅,推开浴室的门。
楚灵瑶的私人浴室比林川整个公寓都大,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嵌入式的浴缸足以容纳三个人,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花洒喷头,旁边还有一排侧喷。
林川伸手拧开了花洒。
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蒸汽迅速弥漫。
“林川!我还没。。。。。。!”
话没说完。
林川一把将楚灵瑶推进了花洒下面。
水蓝色的旗袍在一秒之内被彻底浇透。
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遇水后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F杯的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毕现,乳头因温度变化迅速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纤细的腰肢、宽阔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所有被旗袍包裹的部位都在水流中暴露无遗。
赤红色的波浪卷长发被水打湿,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像是一条条火红的蛇。
血红色的口红在水流中开始晕开,顺着嘴角向下流淌。
“你疯了。。。。。。这件旗袍是金棘城手工定制的。。。。。。”
“上一件也是。”
林川走进水流中,衣服在几秒内同样湿透。
一只手扣住楚灵瑶的后脑勺,把那张口红晕开的脸按向自己。
吻。
不是温柔的吻。
是碾压式的侵入,舌头强行撬开牙关,搅动口腔,把嘴唇上残余的口红全部碾化,楚灵瑶的呼吸被堵在喉咙里,发出闷哼,双手本能地推着林川的胸口,但在水流的冲刷下根本使不上力。
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旗袍的领口。
用力一扯。
湿透的丝质面料在水中发出沉闷的撕裂声,不像干燥时那样清脆,而是一种黏腻的、拖泥带水的断裂,盘扣被一颗颗扯断,弹飞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旗袍从领口一路撕到胸口。
F杯的巨乳从被撕开的布料中弹出来,在水流的冲刷下剧烈晃动。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布满了水珠,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水流的刺激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轻。。。。。。轻一点。。。。。。”
林川的回答是双手直接扣上了那对巨乳。
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搓变形,指缝间挤出的白色乳肉在水流中颤抖,被捏得变了形状,从浑圆变成扁平再被拉扯成锥形,拇指和食指掐住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嗯啊。。。。。。!痛。。。。。。!”
“痛?”林川低头凑到楚灵瑶耳边,声音低沉如砂纸摩擦。“上次你也说痛,后来呢?”
“后来。。。。。。”
“后来你哭着求我操得再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