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岩傲然的立在中间,淡漠的扫视着周围喧闹的人群,冷冷道:“我便是醉仙楼的东家,醉仙楼所有规矩皆是我所定。”
“谁敢忤逆,别怪我不客气。”
“念在今天刚开业,你们是第一次,就先打一顿以示警戒。”
“再有人闹事,断一条腿。”
说完,付岩就又领着人回到酒店内。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被吓的不轻。
当然,这些都是正常的食客。
真正有心之人却丝毫不以为意。
打架嘛,谁不会啊。
甚至真正打起来,他们还不一定会怕谁呢。
比如说兵部侍郎的公子周元春。
虽然不是嫡出,但毕竟老爹是兵部侍郎,又仗着有一身的蛮劲,在京城倒也混出了点名堂。
一般没人敢招惹他。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却样样不花银子。
谁敢不买账,打一顿。
若解决不了,那就再打一顿。
直到能解决为止。
当然,周元春也不是个傻子。
他清楚一个道理。
柿子要挑软的来捏。
硬的非但捏不动,反而还会硌的手疼。
所以,他就成了冯记酒楼的常客。
欠的银两,比公孙夏杰都多。
却不曾想冯记酒楼倒闭,醉仙楼开张,竟然把烂账给收回去了。
周元春打算出这一口恶气。
所以,才会有先前那一幕。
那几个闹事之人就是他们兵部侍郎府的奴仆。
他就是想借此机会煽动群众,砸了醉仙楼,从而给醉仙楼背后之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结果,自己的奴仆被打了出来。
周元春不怒反喜。
竟然敢跟兵部侍郎府叫板,好久没有碰到如此有意思的事情了。
今天,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