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太后娘娘亲赐的牌匾。
比如旁边的丞相府。
付岩相信,真若自己出了问题,恐怕第一个着急的就是丞相公孙泰和。
更何况,身边还跟着公主呢。
哪怕郡安公主不怎么受待见,那也是皇室中人,代表着皇室的脸面。
一个袭杀公主的罪名,就算朝中大臣也担不起那个责任。
所以付岩才敢肆无忌惮。
今日过后,醉仙楼最起码能太平很长一段时间。
等这个平缓期过去,以醉仙楼的发展,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敢轻易得罪了。
这算是付岩为余九铺的路。
让他能够有一个安稳的经商环境。
然后以此为跳板,把醉仙楼发展成为遍布大江南北的连锁产业。
所以不管谁在今天闹事,他都必须严惩。
一个小吏,不过是边脚的杂鱼,还不够立威的资格。
看到付岩那冷厉恍若要杀人的眼神,以及翠兰抖动的刷刷刷作响的软剑。
李程的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
只能拽住周元春的裤腿恳求道:“周少,快救我,他是真的打算杀了我。”
“他敢!”
周元春同样极为气愤。
按照他的打算。
先是奴仆闹事,一探虚实。
结果被打了出来,什么也没有探到。
跟着是李程出面,用官威压制醉仙楼,在事情闹的不可开交之时,他出面协调。
从而让醉仙楼欠下他的恩情。
有了恩情。
他再白吃白喝就能顺理成章。
甚至还能把凤髓粉的配方搞到手。
然后自己开个酒楼。
岂不是能赚的钵满盆满。
算盘打的很好。
奈何付岩根本不接。
直接武力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