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反差,每次都能让他气血翻涌,精关发紧。
他不再犹豫。
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紫黑色阳具,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小口,缓缓抵了上去。
龟头触及穴口的那一刻,清风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先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在老道沉稳的推进下缓缓放松,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啊……进来了……”
清风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满足与痛苦的叹息。
他感受着那熟悉的灼热感一寸寸撑开自己紧窄的肠道。
那根东西比他看上去的要大得多、粗得多,每次进入都像是把他的身体从内部撑开、填满、占有的感觉。
他的后穴本能地蠕动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先是抗拒地收缩,随即在老道熟练的碾磨下渐渐放松,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入侵的凶器,一吸一吮,仿佛那张小嘴有了自己的生命。
“嘶——还是那么紧。”
庄道长倒吸一口凉气,被那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裹住的感觉太过销魂。
他停顿了片刻,让清风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双手则绕过清风的身体,探入敞开的道袍,握住那两粒小巧如红豆的乳头,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搓揉、捻动、拉扯。
那两粒乳头的凸起在反复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从淡粉色变成了艳红色,最后变成了一种熟透的深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在夕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师父轻点……奶头要破皮了……”
清风呜咽着,胸前传来的刺痛感却让他后面的肉穴缩得更紧,将老道那根阳具夹得舒爽无比。
这种痛与快交织的感觉,早已成为他身体最熟悉的记忆。
老道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那根紫黑色的阳具在白皙的臀缝间进出,形成了一种极其鲜明的颜色对比。
“刚才那个问题,”庄道长一边调整着抽插的角度,一边掐着他那粒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捻动,“你怎么回答的?再说一遍。”
清风被那深一下浅一下的顶弄撞得话语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边喘息边说:“啊……王永信他……嗯……他买椟还珠……啊!以奴道驭人……确实……只是蛇罢……”
“这就对了。”
庄道长满意地感受着后穴的吮吸,松开了捏住乳粒的手指,转而将清风的道袍彻底褪下,扔在月青牛的背上。
暮色的血光照耀下,那具令人惊叹的少年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老道将那根抵在清风体内深处的阳具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猛地一送,整根没入。
“你说王永信是蛇——可他的问题,不是出在格局大小上。”
“哈啊——!”
清风被这一记深顶撞得身体往前一冲,双手几乎撑不住月青牛的脊背,整个上半身都伏了下去,只剩下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连绵不断的冲击。
庄道长一边操干着,一边低下身去,贴在清风光滑的脊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以一种授课般的从容语气说道:
“他的问题在于——他以为控制了人的身体,就控制了一切。但他不知道,真正让人追随你的,不是锁链,而是人心。”
“他的宝山寺,看上去固若金汤,实际上只要他露出半分虚弱,那些被他压制的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碎。”
“啊啊……师父说得对……”
清风被操得神志开始模糊,但还是本能地应和着师父的话,后穴随着每一下冲撞而收缩、放松、分泌、吮吸,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而这里,”庄道长拍了拍清风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这座小世界里的异人,虽然灵性蒙昧,却永远不会被王永信的乳檀香控制——因为他们没有‘人气’。”
老道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王永信能控制的人,只有那些有‘人气’的人。而当他身边的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乳檀香,也就越来越没用。”
“所以……所以王永信他……啊!会……会败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