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她倒是不怕,就是担心其他姐妹们受了惊吓。
金喜月赶紧穿好衣服,出了院子,立即听到外面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她太阳穴突突一跳,忙出了月洞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外面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名贵字画和瓷器,三四个打手正在往外面搬运一张檀木太师椅……还有的打手甚至将几个丫鬟绑起来,往外拖去。
大哥和二哥正在和几个打手缠斗,奈何赤手空拳,吃了不少亏。
“救命,救命啊!”丫鬟们挣扎着呼救。
金喜月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回神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狠狠地踢在一名打手的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响,打手应声而倒,痛苦地喊叫起来。
“这哪来的小娘子,都绑走!”打手们根本没把看似柔弱的金喜月放在眼里。二哥看到这边,挣扎着喊:“喜月,快走!”
金喜月二话不说,上前撂倒了为首的打手,将他的手臂往反方向狠狠一折——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打手的手臂诡异地往后弯折,打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痛啊——!”
其他打手愣住了,纷纷忌惮地往后退。谁都没想到,这个白皙俏丽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金喜月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放在手心里使劲一捏,就成了齑粉。
她脸上杀气十足:“你们还有谁,上前来?”
打手们愣在原地。
大哥和二哥刚击退和自己缠斗的打手,气喘吁吁地走过去,将丫鬟身上的绳索解开。
金喜月一指后院的门。
“没看见垂花门吗?这里住的都是女眷!胆敢冒犯我金家女眷,识相的就给我去见官,不然我打折了你们的骨头!”金喜月满脸煞气。
“我们是来催债的,名正言顺!”打手对视一眼,强撑着气焰回答。
金喜月冷笑:“催债?谁家的债,债主是谁?”
她往前走了几步,打手慌忙后退。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金家做不了皇家绣单,就是要给我们主家赔偿!”打手一边往后退,一边吼。
金喜月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倨傲,一字一顿道:“呵,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所谓的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岂容你们作祟?”大哥此时也气得满脸通红。
金喜月阔步走到前院,正看到另一伙打手聚集在前院,旁边都是搜刮来的家具瓷器,地上还蹲着几名被绑的少女,顿时大怒。
“你们是土匪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闯我金家宅院?”金喜月大怒。
人群中,有一人转过身来,窄如鼠目的三角眼微微眯起,往金喜月身上扫了一圈,顿时让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