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如水波般泛起阵阵涟漪,散发着神异的因果律波动——正是因果留影镜,镜面漾起细纹,像活物一样感应到了房间里几人的气息。
楚渊靠在榻边,声音还有战后的沙哑:
“在决赛之前,我们最后一次触发因果镜的效果,尽可能削弱贺天雄的力量。”
楚涟漪移步至榻前,那对极为夸张的丰盈随着呼吸轻颤,深邃的乳沟在微弱的灯影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掌心凝起无相之水,水光流转,先是一小团,随即慢慢拉长、膨胀、成形。
一根粗长的水体肉棒从她手中凝出,表面覆着晶莹的水膜,尺寸远超寻常,青筋般的水纹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微微鼓胀。
分明是一张端庄温柔的母性面庞,手上凝出的凶器却雄伟得令人发指。水棒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沈院长……忍一下,多有得罪了。”
楚涟漪声线软绵,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得紧。
她褪去外袍,露出那具温润丰满的胴体,然后把手上的肉棒,像是拼装一个机关一般,按在自己的小腹面前。
水状肉柱的感应端瞬间与她的子宫相连,每一次撞击与抽动,都将同频把极致的酥麻传导至她的体内。
唐柳儿没再寒暄,她也曾和沈寒共同侍奉过楚渊,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冰山美人实际上也是一个荡妇。
在楚涟漪凝聚肉棒的时间里,她也同时催动蓝银皇,八个魂环在脚底下升腾。
哗啦——
金蓝色的藤蔓如蛇般暴起,眨眼间将沈寒拉扯成大字型紧紧固定在榻上。手腕被高高扯过头顶,纤细的脚踝被向两侧硬生生掰开拉直。
强烈的张力让沈寒那具冷白的熟妇胴体被彻底撕开在两人面前。
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藤蔓深陷进去,最私密、最娇嫩的禁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连最微弱的抽搐都无处遁形。
“嗯……”
沈寒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泛起病态的潮红,呼吸陡然乱了套。原本覆在体表压制的冰霜,在羞耻与寒意交织下,让胸前的两颗乳尖狠狠挺立。
还未被真正侵入,沈寒隐秘的熟穴便已承受不住这等羞辱,一张一合地、咕唧咕唧流出一缕黏液。
楚涟漪俯下身来,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压上了沈寒那同样饱满的胸脯。
两具成熟到极致的熟妇娇躯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
柔软的乳肉在重压下瞬间变形、贴合,乳沟挤着乳沟,两对翘挺的乳尖相互摩擦蹭刮,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楚涟漪轻拧细腰,故意用自己的丰盈去碾压对方,皮肤相贴的温热与沈寒体表的冰冷激烈交锋。
“……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
楚涟漪握紧水柱,顶端贴上了沈寒已然泛滥的主穴。冰凉的水膜先是蹭了蹭娇嫩的唇瓣,随后腰肢一沉,整根凶悍地贯穿到底!
“嗯——!”
沈寒牙关失守,一声压抑的娇吟脱口而出。
水体太过滑腻,毫无阻碍地一顶到头,体内的冰寒与水膜的温热剧烈对撞,激得她娇躯狂震。
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褶皱被抚平,甚至连脆弱的宫口都被重重顶得倒塌。
楚涟漪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挺进拉出,两人的巨乳都随之剧烈翻滚、挤压,发出令人牙酸又血脉偾张的黏腻声响。
水声与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沈寒被顶得身体轻轻晃动,大字型的四肢却被藤蔓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然而这只是开始。
唐柳儿美眸微凝,催动数根细如游丝的蓝银细藤,精准无比地探向沈寒身上最为隐秘的敏感点。
一根极细的藤尖抵住了沈寒从未被开辟过的尿道口,微一游走,便坚定地往里挤入;另一根则趁着水柱抽离的空隙,硬生生钻进了极其紧实之后穴;甚至还有两根细藤爬上乳尖,前端如花苞般绽开,往那娇嫩的乳孔深处拧去!
“呜……不要……好爽……”
沈寒身体猛地绷紧,眼眶瞬间红了,冷白的肌肤上浮起细密的霜,却被大字型的捆绑固定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些细藤一点点侵入最敏感、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