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发出闷沉的水声。
“除了伊朗,还有别的吗?”林逸在她身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问。
他的声音因为持续抽插而微微喘息,但问题本身依旧清晰得像情报官在审讯。
“还有……委内瑞拉……”艾莉森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意识在高潮边缘和机密泄露之间被反复拉扯,“我爸打算……在联合国承认……嗯……承认反对派的新大使……下个月……啊……马杜罗可能会……驱逐美国石油公司……所以财政部准备好了制裁名单……你慢点我就告诉你具体日期——算了你快点吧反正我已经说完了——!”
林逸低笑一声,奖励般地放慢了节奏,换成深而缓的研磨。
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为自己又一次在主人面前输得精光而感到深深的挫败,但整个神经系统却在回味每一个环节。
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厨房,照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也照在操作台上那盘已经彻底冷掉的、边缘焦黑的培根和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上。
艾莉森趴着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你问这些干什么?”
林逸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笑了。这个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像一个赌徒看到骰子点数时的笑。
“炒股。”
艾莉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起上半身,扭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什么?”
“炒股。”林逸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北约峰会的决议方向、‘波斯黎明’的时间窗口、以色列的介入可能性、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风险——每一条都会影响原油期货、军工板块和避险资产的走势。如果我知道这些信息比别人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仓。比如在五月北约峰会前买入能源和军工ETF,如果峰会通过决议,六月初布伦特原油期货大概率会先涨一波;同时买入黄金和美元指数,对冲海峡封锁风险。如果峰会通不过,我就做多以色列谢克尔——因为以色列单独行动会推动它的国防出口订单,汇率会涨。委内瑞拉的制裁名单出来之后,重油期货会有一个额外的波动窗口。”
他停了一拍,然后补上最后一层逻辑:“当然,如果伊朗核设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场可能会出现避险踩踏,到时候美股肯定会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标普500,或者买入VIX恐慌指数的看涨期权,又是一轮收益。你的每一条情报,都能变成钱。而且——”
他话没说完,艾莉森已经把脸重新埋进灶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混合着绝望和无奈的呻吟。
“我在这里……泄露国家机密……冒着被弹劾的风险……告诉你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计划……而你告诉我……你要用这些信息……去炒股?”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知道多少人会因为你的仓位而心脏病发作吗?!”
“不会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我的交易员很专业。他们不会引起市场异动。”
“重点不是你的交易员!!重点是你居然用我的裸照级别的机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点——但你这个混蛋——!”
“裸照级别的机密,”林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个词不错。以后你做简报的时候就这样标注机密等级——‘裸照级’、‘内衣级’、‘晚礼服级’。你爸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情报分类这么奇怪。”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把脸彻底埋进手臂里。
在她肩上承载着核威慑平衡的全球防务体系此刻正随着灶台颤动摇摇欲坠,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紧下半身的肌肉——然后换来主人一声闷哼和更激烈的抽插。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逸将精液射在她柔软的腹部上,然后把瘫软的她从灶台上抱下来。
艾莉森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由主人抱着。
“……煎饼冷了。”她看着操作台上那盘失败的早餐,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失落。
林逸看了一眼那盘焦黑的培根和折成两半的煎饼,然后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块煎饼咬了一口。
冷掉的煎饼口感像橡胶,边缘还有一点点焦糊的苦味,中间的面糊甚至没有完全熟透。
“怎么样?”艾莉森紧张地看着他。
“比我想象中好。”林逸咀嚼着那口半生不熟的面团,表情波澜不惊。
“……你骗我。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我吃过更难吃的东西。”林逸递了半块煎饼到她嘴边,“你自己尝尝。”
艾莉森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小口。
然后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慢慢地、艰难地把那口煎饼咽了下去,随即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哀叹:“……真的好难吃。我明天再试一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好吃。”
那天上午,他们坐在露台的木桌上,重新吃了早饭。
艾莉森泡了两杯咖啡,把冰箱里的羊角面包烤热,切了一盘水果。
两人像普通人一样坐在那里,看湖面上的雾气渐渐消散,看一只苍鹭从芦苇丛中拍着翅膀飞起来。
碗里的蛋液和垃圾桶里的煎饼残骸还留在厨房里,但在这一刻它们显得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