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回到华盛顿已经快三周了。
三周里,她取消了所有公开行程,只出席了两场无法推脱的白宫内部会议。
她的助理告诉媒体,沃克小姐因长途旅行身体不适,需要休养。
这个理由很合理——总统女儿的日程一向密得透不过气,偶尔病一场反而显得更人性化。
没有人怀疑。
没有人知道她在国宾馆被自己的主人用改造烙印碾过全身,在凌晨的羽绒被上被反复操到昏过去两次。
她把自己关在白宫三楼的套房里,用最笨拙的方式重新学习如何与这具身体相处。
首先是乳汁。
改造烙印被部分关停后,泌乳频率降到了每天一次,但“每天一次”并不意味着它会在固定时间安静地来。
它没有规律——有时候是清晨六点,她被乳房的胀痛弄醒,发现睡衣前襟已经湿透;有时候是下午三点,她正在翻一份外交政策简报,忽然感到乳头一热,两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肋骨滑下来,她必须不动声色地放下文件,走进洗手间,解开内衣,弯着腰把乳汁挤进洗手池里。
她学会了在随身的手包里永远放一叠防溢乳垫,学会了在每次公开露面之前提前半小时去洗手间排空乳腺,学会了穿深色上衣和带图案的围巾——任何能遮盖意外湿痕的东西。
其次是臀部。
她以前的衣橱里挂满了收腰的连衣裙、高腰铅笔裙和剪裁利落的西装。
现在那些衣服全部被她清出了衣柜,塞进三个大号行李箱推进了储藏间。
她让私人助理去乔治城的高端买手店紧急采购了一批新的日常衣物——高腰阔腿裤、不收腰的衬衫裙、落肩的Oversize西装外套、各种长度过臀的针织开衫。
助理以为她在换季更新衣橱,没有多问。
她学会了从穿衣镜前退后三步再看自己的轮廓,因为近距离审视会让每次穿搭实验变得过于残酷。
但身体上的适应只是这场灾难中最容易处理的部分。
真正让她在地狱里反复跌倒再爬起来的,是烙印和身体改造相互作用之后产生的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神经心理学文献中见过的效应。
白天,她可以靠白宫的工作和社交面具维持表面的正常。
但夜晚才是烙印真正发动总攻的时间。
每到晚上,当走廊里特勤局的巡逻脚步远去,当她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烙印就开始在她的大脑深处准时点火。
不是那种温和的、让她想起猎场壁炉的暖意——而是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东西。
它通常从锁骨下方那个烙印留下的旧痕迹处开始发热,然后热感沿着迷走神经往下辐射。
她的盆底肌会在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动收缩,乳腺管开始微微发胀,阴道内壁翻涌着类似于主人还在里面抽插时的节律。
控制月经周期的激素分泌量被锁死了,但排卵期的峰值反应却总是在深夜回来找她——她现在连月经都不用来了,但那些还没来得及退化的卵泡仍然在烙印刺激下周期性地苏醒,让她的卵巢在被压制的矛盾信号里反复痉挛。
她害怕睡觉。
连续多天半夜惊醒时,会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正像他之前命令过的机器般匀速抽插,床单湿透,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血腥味。
她在枕头下面藏了一本硬壳笔记本——不是日记,是更接近于实验室观察日志的东西。
每次从这种烙印和身体双重刺激下的高潮中醒来,她都会摸索着翻开笔记本,借着窗外月光潦草地记下一页:时间、触发条件、身体反应强度、“高潮后是否呼唤他的名字”(答案永远是“是”,但她每次都会重新确认一遍)。
这本笔记本的扉页上贴着一张白宫医务室的名片,被她用马克笔划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只在旁边写了一个单词:“Notthistime。”
她试过反抗。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拔刀相向的反抗——她知道那种反抗在烙印面前毫无意义。
她试的是更微妙的、更接近她自己性格的方式: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渴望。
她连续三晚不睡,把自己困在书桌前看国家安全简报,喝黑咖啡,做任何能让她保持清醒的事。
她以为只要不睡着,烙印就不会趁她意识松懈时发动总攻。
但她失败了。
烙印不需要她睡着——它只需要她放松警惕。
当她在书桌前不小心打了个盹,甚至只有几十秒,烙印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大脑里完成了一整套自动激活程序。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手指的节奏精准地模仿着一种她只在惩罚夜领教过的抽插模式,高潮在醒后几下就来了——同时乳头开始漏奶,两股热流沿肋骨滑到膝弯,她在书桌前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那份没看完的国防部备忘录,高潮呼号压成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