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紧了腿,却没有把脚抽开。
“别闹。”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是在训斥。
魔驹的触须在她脚踝上绕了绕,才慢慢地退回去。
芙蕾雅从契合架上起来,把最后几颗螺栓拧紧,拍了拍手。
契合架立在那里,灵能软垫在晨光里泛着暗紫色的光。
她看着它,忽然觉得,自己在这座魔狱里的日子,算是真正落下来了。
她走到马厩前,解开了魔驹的缰绳。
那匹魔驹踏着沉稳的步子,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本就不大,魔驹一进来,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它低头嗅了嗅那副新装的契合架,触须鬃毛扫过软垫,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
芙蕾雅解开作战服的束腰,又褪下长裤,只留一件薄薄的衬衣。
她重新趴上契合架,双肘撑进前段的凹槽,双膝跪进后段的软垫,脊背微微塌下,臀部向后抬起。
这是同步率契合的惯用姿势。
魔驹从后方跨了上来。
它庞大的身躯覆在她上方,触须鬃毛从脖颈垂下来,先是在她肩头、后背、腰侧上轻轻扫过,然后一根一根地缠住了她。
那些触须带着灵能的微电流,贴着她的皮肤游走,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脊背漫到腰窝。
它用角质冠头在她腿间磨了磨,确认了位置,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那粗大的、带着螺旋纹路的角质茎身,从后方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花径。
芙蕾雅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的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角质层碾过、抚平。
灵能顺着那根茎身,一波一波地涌进她的身体,和体内那两根作战触须应和着,把她的灵能回路一点点地点亮。
她趴在那里,随着魔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伏,浅栗色的短发被汗打湿,贴在额角,脸颊泛着情动的红。
“慢一点……”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还没接好……”
魔驹却像是听懂了,反而推送得更沉稳,更深。
它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灵能脉冲顺着冠头炸开,激起她花径一阵阵的痉挛。
芙蕾雅的手指抠紧了软垫,脚趾蜷起,整个人被那根粗大的角质茎身和满身的灵能缠得死去活来。
她入团才数日,身体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契合的强度,可越是承受不住,那灵能反而涨得越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魔驹之间的同步率,正随着这一次次的推送,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不知过了多久,魔驹才在她体内射出了灵能浓缩液。
芙蕾雅趴在契合架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匹魔驹,它正满足地用鼻端蹭着她的小腿,触须鬃毛上的灵能电弧已经暗了下去。
她红着脸,从架子上滑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水盆边,低声骂了一句自己:“……第一天报到,就干这个。”
隔着主厅的另一头,安妮莉丝的屋子里,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居所比芙蕾雅的更小,更暗,窗户用一块厚布蒙着,透不进多少光。
她进屋后没有先收拾行囊,而是从随身的木箱里,一件一件地,往外取东西。
那些东西,寻常人看了会脸红,会心跳,会想移开眼。
可她取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摆弄一件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她把一条长鞭挂到墙上,鞭梢垂下来,像一条蛰伏的黑蛇。
她把几副拘束的皮具摊在矮榻上,又取出一套灵能增幅器,那些器物内里嵌着暗紫色的晶石,触手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