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低头,吻住了她。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唇冰凉,又软,带着一点泪水的咸涩,像一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李维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她的身子很轻,贴着他,像一朵被风吹进他怀里的云。
这个吻很深。
凯瑟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又不舍得松开。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
自从侯爵变了,那些漫长的、一个人守着的夜,像是都攒到了这一刻,在她心里翻涌起来,搅成一种又酸又热的情绪。
“夫人。”李维松开她,低声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凯瑟琳睁开眼睛,浅蓝灰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她看着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后悔。”
她说着,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长裙的扣子。
她的动作生疏得像是在做一件许久没做过的事。
浅灰色的裙裾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素白的衬裙,薄薄的布料裹着她高挑而匀称的身子。
她的皮肤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一张被岁月轻轻铺开的宣纸。
李维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会客室里那张长沙发上。
她顺从地仰着身子,任由他褪下她最后一件遮蔽。
她的身体一点点露出来,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一双腿修长笔直,是成熟妇人恰到好处的丰腴与匀称。
她的身子在灯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耻与期待交织的战栗。
她望着他,眼里的泪光还没散,却已经带上了一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温柔的坚定。
她忽然坐起身来,伸手去解李维的衣服。
她的手指有些抖,却执拗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制服的扣子。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发颤。
她扶着他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阳具,缓缓地,坐了下去。
李维进入了她。
凯瑟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径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地吸着他。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缓缓地起伏,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的银发在动作里散开,披在肩头,随着她上下起伏而荡漾。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沉溺而羞怯的神情。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一看,就再也藏不住那点早已溃不成军的体面。
“啊……李维……”她哭泣着低吟,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进来了……好深……”
她骑得越来越急,身子起起落落,胯骨和他的撞在一起,发出细密的、肉体相击的声响。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的起伏里上下弹跳,乳尖挺立着,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