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过后,沈娴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的牛晖,“小晖,赶紧起来,压得我难受。”
牛晖又捏了捏她的乳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沈娴坐起身看着牛晖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吗?”
“娴姐姐说过,我刚才是操你帮你止痒,也叫做爱。”
“忘掉这几个词,刚才我们在健身。你身上有块肌肉很僵硬很疼,我在帮你舒缓肌肉。我的腰也不舒服,你也在帮我按摩腰部肌肉。记住了吗?”
沈娴这么说并不是在欺骗自己,而是怕牛晖一不小心把他们俩的事说出去。
毕竟这家伙脑子不正常,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就像他偷看小兰和其他男人做爱的事,随口就说了出来,沈娴也怕牛晖口无遮拦地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把两人做爱的事包装成健身和按摩,就算他不小心说了出去也多了一层屏障,降低一些暴露的风险。
她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牛晖已经在她身上变成了正常男人,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变故。
尤其被老牛知道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我知道了娴姐姐,那怎么样才算是做爱?”
“就是你和其他女人做刚才的事就叫做爱,因为我是健身教练,你和我做那种事就叫健身。至于为什么有这种区别,等你以后就理解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记住我们今天是在健身,并且不能说出去让别人知道,能做到吗?”
“我答应娴姐姐,肯定不会说出去。”
“嗯,你穿好裤子,在这安静等我,我去洗个澡。”
卫生间里沈娴任由花洒喷出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她闭上眼睛。本以为自己的心情会波涛汹涌,但是没有,有的只是平静湖水一样的风平浪静。
沈娴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该有对儿子的愧疚以及放纵后的懊悔和羞耻,但现在却那么波澜不惊?
是因为牛晖本来就算她的半个男人现在升级为一个男人太顺理成章了吗?
还是让牛晖变成男人算是对小兰帮助她的报答?
还是刚才一番云雨带来的愉悦完全压住住了那些能让她退缩的情绪?
又或者是短短不到两个月经和5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已经让自己变得无所谓了?
再或者自己把儿子那句“不介意你在外面有男人”当真了?
呵呵,也可能自己潜意识里原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是以前没被人开发调教出来而已。
要不然当初找工作为什么会找个擦边行业的健身教练?
还有儿子上次把她推倒门外,自己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强烈?为什么事后不光没有责怪儿子,甚至心底还希望他带自己玩更刺激的玩法?
沈娴不再继续挖掘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她在考虑要不要向儿子坦白今天的事。
自己现在已经没资格再问出“你是把我当成妈妈多一点还是当成女人多一点”的话了,貌似这两个角色自己都不合格。
还是不要告诉小凯了,以后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用身体补偿他,给他带来一些快乐。等他哪天玩腻了,自己也就放手了,绝不会纠缠儿子。
话说今天早上把儿子打发到他姥姥家走亲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预感到今天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洗完澡出来,沈娴看见牛晖还在呆呆地看着那个健身凳,便吩咐道:“躺上去,我指导你做几组仰卧起坐发泄下精力,免得你有使不完的劲。”
牛晖只好按照娴姐姐的指示,开始哼哧哼哧地做运动,这种时候他还是很听话的。
就在牛晖按照指示认认真真做动作的时候,沈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梁凯的奶奶打过来的。
沈娴面无表情地按下接听键:“喂,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苍老声:“小娴,我今天本来想过来看看小凯,在你家楼下被车撞了一下,那司机逃逸了。你和小凯现在在不在家?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我腿很疼,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就直接过来了?我和小凯都不在家,你别乱动,我先给你叫个救护车,我马上赶过去。”
正在沈娴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听见有个男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阿姨你没事吧?你腿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