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要再站几天,如果还要再忍受几次这样的折磨,那今天这四十五分钟算什么?她刚才的骄傲算什么?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了头。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行。”她点点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你的。那明天继续。”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背上还沾满了周海刚射出来的精液,忘了刚才那场淫秽的听觉盛宴,忘了此刻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周海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叶青深吸了一口气。她闻到空气里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那味道让她脸颊发烫,但她强迫自己忽略它。她转身看向卫生间,门关着。
“周叔。”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我去冲洗下。”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眼睛直视周海,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不准偷看。”
周海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不看!俺绝对不看!”
他指着卫生间的门把手。叶青这才注意到,原本松动的门锁现在固定得很牢,锁舌的位置还残留着新螺丝的金属光泽。
叶青没再说话。
她红着脸——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红色塑料袋。
塑料袋在她手里窸窣作响,里面的换洗衣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拧动门把手。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开得很顺滑。她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然后又传来咔哒一声——是从里面反锁的声音。
周海站在原地,听着那两声锁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他没有面对卫生间,而是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老城区没有太多霓虹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昏黄的光。
远处主干道上有车灯划过,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夜风吹进来,带着夏夜的闷热和楼下烧烤摊隐约的烟火气。
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
绿萝真的活过来了。
不仅活了,还长得很好。
叶子绿油油的,肥厚饱满,叶脉清晰可见。
最顶端那片新叶已经完全舒展开,嫩绿色变成了深绿,边缘卷曲的部分也平展了,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小鸟。
周海伸出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碰那片新叶。
叶子微微颤动,但很坚韧。
他想起叶青第一次来他家,看见这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时说的话——“周叔,这盆绿萝快死了,我帮你浇点水吧。”她说得那么自然,好像照顾一盆植物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像他这个丑陋猥琐的瘸子也值得被温柔对待。
从那天起,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
……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周海没有回头。
他保持着面对窗户的姿势,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水声持续着,均匀而稳定,像是某种白噪音,掩盖了房间里其他所有的声音——他的呼吸声,钟表的滴答声,还有他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叶青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冲掉头发上的精液,冲掉背上的精液,冲掉臀部的精液。
他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