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第一天来这里时,周海那张丑陋的脸和矮壮的身材曾让她下意识地紧张和排斥。
想起他说话时总是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烟味。
想起他演示马步时,那双粗短有力的腿稳稳扎在地上,像生了根一样。
想起这七天里,每天结束时自己浑身湿透、筋疲力尽的狼狈,以及周海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看着,偶尔说一两句“重心再低点”,“呼吸别乱”。
然后,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那些“意外”。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累得几乎虚脱,扶着墙大口喘气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周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然后她听见了一种奇怪的、黏腻的摩擦声,还有男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喘息。
她当时没敢回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直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猛地喷射到她后颈、肩膀和背上,黏糊糊的,很多,很烫。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周海在她背后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裤子的声音。
最后,他哑着嗓子说:“去洗洗。”
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解释。仿佛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之后的每一天,几乎都是如此。
她累到极限,他走到她身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手弄出来,然后把那些滚烫黏稠的精液射满她的后背、头发,有时甚至顺着脖子流到前胸。
每一次,她都紧紧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恐惧又……好奇?
羞耻?
还是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
她只知道,当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沾满皮肤时,除了浓烈的腥味,还有一种奇怪的、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微微发紧、发痒的感觉。
第七天,她提前完成了。
一个半小时,中间没有休息。
当周海喊出“停”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恍惚,仿佛从一个漫长而深沉的梦里被强行唤醒。
她缓缓收势,感觉麻木的双腿一点点恢复知觉,酸胀和疼痛如同退潮般重新涌上来,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那种“完成了”的巨大满足感。
她转过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脚下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的地面上砸出新的涟漪。
她的脸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被山泉洗过的黑曜石,清澈,透亮,映着窗外最后的天光。
“周叔,七天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但很稳。
周海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有点慢,似乎身体某个部分不太听使唤。他张了张嘴,那句“明天开始教招式”已经到了嘴边。
但叶青没有给他机会说出口。
她几乎是立刻弯下腰,拎起了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装换洗衣服和毛巾的袋子。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然后她走到门边,背对着周海,蹲下身开始穿鞋。
那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穿鞋的速度很快,手指灵活地穿过鞋孔,拉紧,打结。
周海站在原地,手臂还维持着刚才想要比划什么的姿势,半伸在空中。
嘴巴微微张着,那句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