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扯过一旁宽大柔软的干浴巾,准备将坐在洗手台边缘、已经被彻底清洗干净的柳溪裹起来,抱回外面的大床上休息。
“好了,溪溪。都洗干净了。”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张开浴巾,想要去包裹她单薄颤抖的身躯。
然而,柳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顺从。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温水泡得有些发白的小手,一把按住了林舟拿着浴巾的手腕。
林舟愣了一下,低下头。
柳溪的视线,正静静地越过他的腰带,落在他那早已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长裤上。
在那里,因为之前在黑暗中目睹了她被侵犯的全过程,因为那种极度的刺激和憋屈,那团骇人的坚硬直到此刻都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把布料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发疼的轮廓。
“溪溪,别闹了……”林舟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一黯,心疼地想要往后退,
“你今天受了太大的罪,下面也肿了。我真没事,冲个冷水澡就好了,你现在必须休息。”
可是,柳溪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和执拗。
“我刚才说过了……我本来就是你的。”
柳溪咬着苍白的下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令人心碎的深情。
她不仅仅是为了帮林舟释放生理的痛苦,更是想用一种最极致、最卑微的方式,来洗刷掉自己刚刚被别人蹂躏过的屈辱感,来向眼前这个男人证明——她的灵魂和底线,永远只为他一个人敞开。
在林舟错愕的目光中,柳溪轻轻推开他的手。
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那双修长白皙、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弯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跪在了湿漉漉的、冰凉的大理石瓷砖上。
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用一种极其虔诚、仿佛是在献祭般的卑微姿态,仰望着林舟。
然后,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极其生涩地替林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林舟浑身猛地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太清楚柳溪此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了。
柳溪是个在某些方面非常保守的女孩,以前在两人最甜蜜的时刻,林舟也曾提出过这种要求,但每次都被柳溪红着脸、以“有点脏、我害怕”为由严词拒绝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她经历了人生最黑暗、最肮脏的时刻后,她却主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心甘情愿地跪在了他面前。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从林舟的喉咙里溢出。
柳溪已经贴了上去。
可是她真的太生疏了,完全不懂任何技巧。
她只是凭着一股执拗的爱意,笨拙地想要去包裹。
因为太过紧张,她那张娇嫩的红唇张得不够大,动作也十分僵硬。
在试探的过程中,她坚硬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林舟最敏感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林舟本能地肌肉紧绷,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这声闷哼,柳溪吓坏了。
她以为自己弄疼他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地往后缩了缩。
她仰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足无措地看着林舟,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委屈:“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太笨了……”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放弃,而是执拗地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抱住林舟的大腿,一副随时准备重新再试一次的架势。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明明害怕却又一心只想讨好自己的模样,林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简直快要化成了一滩水。
他怎么可能忍心责怪她?
林舟眼眶微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柳溪湿漉漉的头顶上。
“没关系,不疼的,我的溪溪一点都不笨。”林舟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极尽的温柔与宠溺,像是在教导一个刚蹒跚学步的小孩。
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引导着:“别紧张,放松一点。下颌不要绷得那么紧……来,张开嘴,先把牙齿收起来,用你的嘴唇去包住它……对,就是这样……”
在林舟极其耐心、温柔的口头指导下,柳溪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