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脚步微滞。
“我们,离婚吧。”
沈黎初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
在没有把财产协议交给律师之前,她想和傅时宴坦然的谈一次。
“傅时宴,我们,离婚吧。”
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沈黎初压住心里的抵触,抬头认真地看着傅时宴。
半开的窗缝渗进凉风。
病房里的气氛骤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沈黎初。”
半晌后,沈黎初听到了傅时宴的回答。
“你在做梦。”
只是这样的回答,并不是沈黎初想听的。
“你以为,嘴皮子一上一下碰一碰,就能跟我离婚?”
傅时宴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力气用的极大,疼的沈黎初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是你从一开始就在纠缠我,让我和你结婚,现在,你说离婚就离婚?沈黎初,你把我傅时宴当什么?嗯?”
他尾音拉长,阴霾在冰冷的语气里穿梭。
“我不会和你离婚。”
他低下头,和沈黎初之间的距离只剩一寸,说话时喷洒出来的气体甚至全然落在了沈黎初苍白的脸上。
“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沈黎初,放弃和我离婚的想法,你永远不会成功。”
说完这话,傅时宴转身离开。
沈黎初甚至来不及说话。
下巴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让沈黎初也说不出话来。
缓过劲后,沈黎初对着来换针水的护士说想办理出院。
既然这件事情不能和平解决,那就只能用一开始所想的方法。
“抱歉,傅太太。”
然而,护士只是为难的摇头。
“我们不能为您办理出院,傅总特别提醒过,只有他才能为您办理出院手续,所以,请您别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