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陷入了死胡同里,一直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拥有,就是要牢牢的攥在掌心里,可现在我明白了,爱应该是成全,是看着他幸福,我也会幸福。”
唐晚说的真挚。
眼里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砸在傅时宴的虎口上,烫的傅时宴急忙缩回了手。
他一把勾住唐晚的肩头,牢牢的将唐晚抱在怀里。
“唐晚,谢谢。”
说完这话,傅时宴夺门而出。
而唐晚伸出来的手就这么虚虚的停在了半空中。
她刚才,是想回抱住傅时宴的。
可手刚抬起来,就直接扑了个空。
“为什么……”
唐晚压着眼帘,盖住眼底一片浓郁的恨意。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沈黎初,迫不及待的想挽回沈黎初?”
她捏紧双拳。
任由尖锐的指甲掐进细嫩的掌心里。
“可我偏不让你如愿!”
“傅时宴,我得不到幸福,你也不应该得到!你和我这样的人,就应该沉在地狱里,谁也不得善终!”
说完这话,唐晚木然的迈着步伐,走进房间里。
她才刚打掉孩子没两天。
身体还虚的很。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功夫,强撑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她将自己砸在了绵软的**。
肚子的隐隐作痛,仿佛还在告诉她。
她到底有多么残忍,竟然就为了一个根本看不见的前程,把自己的孩子亲手打掉。
“呵……”
唐晚勾唇冷笑了声。
“我不好过……那么,大家就全都一起堕入地狱吧!”
她闭上眼,放空了满带怨恨的思绪。
与此同时。
傅时宴让人查到了沈黎初的地址。
正如沈牧野所说。
当傅时宴带人去找沈黎初的时候,得到的结果是全部都被拦在了庄园外几公里的地方,根本不得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