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牢牢的禁锢住她的脚踝。
明明只是在为她穿拖鞋。
可是,奇怪的氛围却让沈黎初的脸不由有些滚烫。
她避开沈牧野的视线。
心却在这一刻如鼓雷一般狠狠的跳着。
“我,我先下楼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沈牧野的脸,急忙寻了个借口,就踩着拖鞋蹭蹭蹭的下了楼。
直到已经回到卧室,那股奇怪的氛围和感觉才消散了不少。
沈黎初松了口气,两只手牢牢的拖着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
与此同时。
陆方华派人约见傅时宴。
一开始傅时宴当然拒绝。
可是在陆方华提及沈黎初之后,南北就让人把陆方华请进办公室里。
他对陆方华没什么好感,导致见到陆方华的时候,眉眼间的冷色都没能完全压下。
“陆总有什么事?”
傅时宴将文件合上后放到一边。
他桌子上的文件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集团的危机没有解决,现在他身上的黑料,又给集团加了一层压力。
现在,集团内外忧患,他已经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呵,傅总火气还真不小。”
陆方华坐在沙发上,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不过我倒是好奇,在沈牧野面前,傅总,是不是也能露出现在这副样子?”
提及沈牧野,傅时宴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怎么?陆总现在是要来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吗?真要是这样,那现在的场合应该不太合适,毕竟,这是在我的地盘。”
傅时宴戒备的环住双臂,身子往后一靠,“还是说,陆总想挑动我和沈牧野之间的斗争,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陆方华没想到傅时宴的话能说的那么直接。
他低笑了声,阴柔的脸上浮现出层层不达眼底的笑。
“傅总很聪明,不过这么聪明的你,却用了最愚蠢的方法,我想,应该是已经走投无路了吧?”
“你想说什么?”傅时宴环住双臂的指腹逐渐缩紧。
“我有办法。”陆方华说着就起身走到傅时宴面前,身体微微向前倾,直视傅时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