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现在是在假洞穴里?
“把话说明白点。”
方程有些不耐烦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谜语人了。
“你不会知道了。”
冥渊蛸突然开口,以一种极其消极的语气说道。
紧接着下一刻,目露凶光。
听到对方莫名其妙的话语,方程都还没回过神来,眼前便出现两条巨大的触手,迎面朝他袭来。
几乎是瞬息间,他便明白了冥渊蛸的算计。
妈的,跟我玩过河拆桥是吧!
巨大的触手从湖面伸出,产生的动静几乎令整座洞穴都开始震颤。
如此一击,足以拿下方程的性命!
“嗷!!!”
眼看触手就要压住方程的身体,千钧一发之际,冥渊蛸瞬时脸色骤变,接着爆发出极度痛苦的哀嚎。
怎么回事,那种感觉不是已经消失了么!
冥渊蛸无法理解。
它能清楚感觉到,那种生命力流失的感觉已经**然无存。
此刻腹中传来的钻心之痛,显然是与先前的痛苦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疼痛。
不可能,难道说。。。。。。
冥渊蛸充血的眼珠猛的转向方程,以一种极为愤怒的语气振臂高呼:
“你究竟做了什么!”
空中的触手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激**起大片的灰尘。
方程从烟雾中走出,左手拧着脖子,轻描淡写道。
“无非是留下一些后手而已,本以为是我多心了,没想到这快就排上用场。”
实际上,方程在走之前就想到了,冥渊蛸待会儿是否会翻脸不认账。
所以在走之前,他特地孵化了三只刚获得的酸液炮虫,留在冥渊蛸的心室内。
虽然按理来说,酸液炮虫连腐蚀冥渊蛸的皮肤都难以做到,更别提对其造成伤害。
可多亏血色矿石的功劳,在冥渊蛸的心室内留下了大量残破的伤口。
当酸液炮虫的腐蚀溶液顺着伤口溶解脆肉的心头肉,其钻心的痛楚可想而知。
方程缓缓走到岸边,看着眼前彻底丧失战斗能力的巨兽,眼神冷若寒铁。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什么是‘真正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