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来救她。
卡住阴蒂本身就是这套刑罚的一部分,是被设计者乐见其成的效果。
突然,赫连玉的拳头猛地握紧。
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丰满的肉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激烈的水流瞬间从贞操带下方的空洞中喷涌而出,带着浓稠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不断冲刷、滴落,很快在站笼的青铜底板上积起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要,死,啦!”隔着面罩我看到赫连玉张着红唇无声的呐喊着,虽然在符箓的作用下我听不到声音,可是我却读出了她的唇语,同时看到她如母猪般翻起痴呆的眼白,似乎到了那被媚药和阴蒂拉扯带来的绝望的高潮。
下一秒,她那具高挑的娇躯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哗啦”一声香肩一松,沉重的面罩也垂落下去。
头罩顶部的扣环和锁链猛地绷直,硬生生把她吊在半空,不让她完全瘫软在地。
雪白的脖颈被勒出清晰的红痕,双臂被手铐拉得高高举起,丰软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向前挺出,还在剧烈地上下晃荡。
双腿软得几乎跪不直,只有脚尖勉强点地,细高跟在水渍里打着滑。
可窒息感和腿间残留的酸麻很快又逼着她重新撑起来。
她的大腿不停颤抖,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试图找回平衡。
纤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想扶住什么,却被手铐限制得只能无力地垂回身体两侧。
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丰满的乳房也跟着大幅度荡漾,淡紫色的乳尖上还挂着之前的乳汁与汗水,在空气中轻轻甩动。
高跟鞋依旧死死咬着她的脚。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体重重新压上被挤压变形的脚趾,也让贞操带里的青铜片再次刮过刚刚高潮过、敏感无比的阴蒂。
她根本站不稳。
只能在锁链的拉扯和细高跟的支撑下,摇摇欲坠地维持着那副既狼狈又淫靡的姿势,急促地喘息着。
突地,我看到面罩里的表情再次变成了朱昧真。
那张脸上的阴毒与狰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又茫然的神情。
眉心微微舒开,却仍残留着痛苦的痕迹;原本狠厉的眼眸变得湿润而空茫,像是刚从漫长的噩梦里被强行拉醒,一时还分不清现实。
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整个人透出一种被折磨过后的无力与迷惘。
我立刻走过去,伸手摘下那张隔音的符箓,对着里面的女人低声说道:
“坚持住。你现在被赫连玉吸纳到她的体内了,你的身体是赫连玉的。”
“赫连玉……?”朱昧真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我只记得和她斗法。最后她被二师姐金明曦一剑破了护身的本命宝光,她好像已经陨落了……!”
我一边听,一边将纤手伸进站笼,稳稳托住她不停颤抖的腰肢,让她能稍微借力,不至于全部重量都压在那双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脚上。
即便是洗髓伐髓过的金丹躯体,一旦戴上禁灵环,对脚趾、阴蒂这类极度敏感之处的痛楚,与寻常女子并无区别,甚至因为感知更敏锐,而显得更加难熬。
“不,赫连玉还活着,已经是宗门里的淫奴了。”我的纤手托着女人满是汗水的臀部。
“所以……,我是被赫连玉拘束的分魂?”朱昧真近乎呢喃地问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
在她的提醒下,我脑中骤然贯通。
原来外面那个朱昧真,也不是假的。而眼前这个,则是她的一缕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