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还戴着,只露出眼睛跟被汗黏住的额发。
大风衣铺在地上,人全裸,只剩运动鞋配短袜。
小麦色的皮肤被路灯从叶子缝里切成一块一块,陆上练出来的腿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她自己的手在发抖。
D罩杯的胸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倾,乳尖是深的,被她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捏过,留下红。
下腹以下全是水,按摩棒埋在穴里,棒身被淫水浸亮,她手腕抖着还在往里送。
“呼哈啊啊~不行……要、要去……嗯啊……”
她不知道旁边有人。
头往后仰,口罩边缘被喘湿一块,短袜在运动鞋里磨,鞋跟把风衣踩出两个坑。
按摩棒的嗡声忽然拔高一档,穴口把棒身吃进去一截,她腰弹起来,又落回风衣上,阴蒂被自己的指腹胡乱搓,搓一下叫一下。
“哈啊……被、被看到就好了……谁来……看我……啊、啊啊——”
刘明智没出声。
他先退半步,视线离开她,改扫四周。
路灯杆上面没凸点。
垃圾桶后面绕过去,只有塑胶袋。
公园公告栏上是有一颗镜头,线挂着,里面没红点,镜头玻璃裂了一道,像很久没人修。
对面公寓二楼的窗,窗帘全拉着,有一扇亮着,亮的是厨房灯,人影在洗碗,背对着公园。
他走了一圈,走得很慢,连石椅底下都看过。
牵狗的人已经走远,狗链的声音在两个路口之外。
附近没有能拍到这丛草的东西。
脑袋里那句话冒出来:要不要冲上去跟她说“一起?”
加藤美樱又叫了一声,这声带哭,按摩棒滑出半截又被她自己塞回去,淫水沿着股沟流到风衣上,积成一小滩。
口罩底下的嘴在喘气,眼睛瞇着,完全沉在里面。
她腿根抽筋似的抖,还是把脚张得更开,像故意把最湿的那里对准可能会有人经过的方向。
刘明智站在草丛外沿,深呼吸。
“干了!”
由比滨结衣的卡从手指间亮一下就没了。
草丛里忽然静一块。
不是风停,是加藤美樱那截“啊啊”叫到一半被切掉——她自己还张着嘴,口罩底下的声音却出不去。
按摩棒还在她穴里震动,棒身打出水,水声也只剩罩子里那一圈。
外面路灯照旧,虫鸣照旧,石椅那边干干净净,像这丛草里什么都没有。
刘明智一脚踏进去。
裤管被草刮过。
加藤美樱仍仰在风衣上,腿张着,手腕还在把那根东西往里送,腰跟着自己的手抬。
她没发现虫鸣没了,也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再往前一步。准备突入。